腳下一便踩著已經變了赤鏈蛇模樣的長橋朝著雲海中心走去。
那裡的高臺上,正是觀天鏡。
我要去看看觀天鏡到底怎麼了。
剛一踏上,從前那種綿舒服的腳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是冰涼膩的,彷彿一不小心我就會從這座橋上掉下去。
整個觀天台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心裡對於觀天鏡被做了手腳的猜測又重了幾分。
我終於走上了這座高臺,高臺上依舊只有一面一人高的鏡子。
從前鏡面是一片墨的玉石,我手上去能夠到上面的溫熱,可現在的鏡面是一片紅,一樣的紅,我的目盯著它,就有種錯覺,彷彿這鏡面上的紅都是它留下的。
我手上去,仿若海底萬里的冰冷一下子刺痛了我的手掌。
“你怎麼了?”我自語道。
“我知道,你病了,你一定是病了。”我下一刻便想到了。
我腦中回憶起之前漣水仙子的話,說,觀天鏡在所有人面前都呈現出了景象——想要拯救這個世界的方法,便是要將榮珩以天誅刑法,還要用他的神魂煉兵——等一下,兵?
我立刻從頭上下那個赤紅的小簪子,真是奇怪,同樣都是紅,這小簪子給人的覺就是溫暖和煦,是寒冰下的一線生機;可觀天鏡的紅便是湧不止的流,是死亡,是絕。
我還記得之前水神說過,這個三劫戟是戰神的伴生神,就如同凕淵珠是水神的伴生神一樣;我當時還問過水神,如果有人得到了凕淵珠,又砍斷了源靈機,那是不是這個世界就毀了?
凕淵珠不再吸收、或者說再也無法吸收侵到源靈機樹幹的菌,而三劫戟——融合了榮珩神魂的三劫戟,是不是就有可能砍斷源靈機?!
當時水神說源靈機不能夠被砍斷——那麼如果是與太虛源流、與源靈機同同源的榮珩呢?
用榮珩的神魂煉化到三劫戟之中,是不是就有可能做到了?
這當然是一種猜測,但是我想天帝既然要讓榮珩的神魂被煉化兵,應該不會只是單純洩憤吧?
忽然,掌心之中的小簪子一。
我立刻回神,發現小簪子從手中飄了起來,自己飄浮到了觀天鏡的鏡面上!
我立刻看向鏡面,心裡默唸:“吶吶吶,你靜小點啊小點啊,不然你芒太大引了人來我可就玩完了!”
心裡話還沒吐槽完,那小簪子的簪尖——其實就是三劫戟的尖像是蜻蜓點水一樣在鏡面上點了一下。
很快,鏡面原本是玉石臺面的材質此刻就真的像是水波紋一樣晃了一下,接著,劇烈的白沖天而起映紅了天際!
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丸辣!
——就很煩修真世界之中的天材地寶每次要發功的時候,總要搞得亮如白晝、紅漫天,就好像不這麼搞就不能顯示出它的份地位一樣!須知現在不是裝的時候!
什麼,拜拜了你,此刻我也顧不及什麼了,先跑再說!
我轉要跑,那小簪子已經飛回了我的頭上戴好,我剛要使出靈力飛走,卻正好看到觀天鏡的鏡面上那些紅正在如同融化的冰水一樣落下來!
同時,開始出原本黑的玉石鏡面!
但這不是讓我停下逃跑腳步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鏡面上開始出現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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