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呢?
他紅黑的長髮枯槁散,臉上、上滿是魔焰灼傷的焦痕,那雙總是帶著點狡黠和傲的雙眼,此刻只剩下空的絕和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
“祁……祁起?” 他的聲音乾啞得像是砂紙,充滿了茫然和不敢置信。
顯然,他還深陷在那個虛假“新娘”怨恨控訴的夢魘裡。
“假的!都是假的!千葉,你看清楚!”我忍著肺腑的絞痛和手臂的刺痛,看到他那副模樣的心痛,一步踏出,腳下燃燒的魔焰對我影響不大,卻發出滋滋的聲響。
我無視這片由他恐懼構築的地獄景象,目銳利如刀,直刺他靈魂深,“這是你的心魔!是你對失控的恐懼!被這幻境扭曲放大了!它在騙你!用你最的東西引你,再用你最害怕的東西折磨你!就是要榨乾你最後一點元神!”
“不……是我……是我毀了…這一切…” 他痛苦地搖頭,上又開始有黑焰不穩定地跳躍出,升至空中。
“胡說!!!” 我厲聲打斷,人已經衝到他面前,距離他不過一步之遙。在我的眼中,我似乎都能夠看到千葉神魂淺淡地像是一層霧氣,彷彿我只要稍微重一點哈氣就能將他吹散!我的心不斷下沉——沒有親眼看到之前我只是從概念上知道,這是他最後一次的選擇了——可真的親眼看見了才知道,他在這個迴圈中到底消耗了多!
來不及了!我必須要再快點!
我的視線猛地下落到自己右手手臂——我一把擼起袖子,讓原本就已經被我刺破皮、枯萎枝葉的牡丹花印記一下了出來。
那上面還有我剛才下手刺傷的跡!只是此刻已經有些凝結了!
我中含有的靈力四散開來,雖然並不多,但也讓原本搖搖墜的千葉神魂似乎穩定了一些!
千葉這才注意到我的手臂傷了!
“你!”
千葉是知道他給我下的咒,也知道這個咒語在正常況下應該如何,當自己對祁起的越深,牡丹花就會開放得越豔麗,可現在呢?花瓣邊緣捲曲枯萎,如同被烈火燒過。支撐花朵的枝幹更是萎乾癟,佈滿了蛛網般的灰敗裂紋,原本翠綠的脈絡變了枯槁的灰黃,彷彿輕輕一就會化作齏!最矚目的是,上面的枝幹已經有一道淺淺的傷口,而靈氣正是從之前流出的中逃逸開來!
此刻傷口已經癒合,所以一開始千葉的神魂並沒有到多靈氣。
我當時在幻境之外,看著手臂的牡丹花印記,我知道它是和千葉神魂相連,所以如果我利用它是不是就可以進幻境來到千葉的邊?
於是我凝聚靈力刺破牡丹花,果然引起千葉神魂震——我當然不敢刺太深,唯恐力量太大,幻境沒把千葉吸乾之前,我先把他的神魂給震沒了。
所以傷口很小,此刻已經癒合。
我意識到自己中的靈力顯然可以幫助穩定千葉的神魂,我明白——就是它了!
我看著千葉的神魂正在逐漸渙散,於是我再次抬起左手,指尖靈力凝聚,帶著決絕,狠狠划向右手臂那朵枯萎的牡丹印記!
“嗤——!”
“祁起!你幹什麼!”千葉先是一陣驚呼,接著就要來為我止!
我對自己下手向來狠,此刻皮割裂的劇痛迅速傳來!鮮瞬間噴湧!
滾燙的瞬間蔓延開來遮住了焦黑的印記,順著小臂蜿蜒流下,滴落在焦土上,發出“滋”的輕響。
那痛楚如此真實,讓我差點一晃——麻蛋,可真是夠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