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盡名山,吃盡美男!》第633章 深情到流淚(一)(1)

作者:夜闌喝奶茶·14天前

我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堆滿了寵若驚、卻又夾雜著巨大痛苦與無奈的神,朝著呼延灼畫深深拜了下去,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哽咽:“特使厚!焰璃……焰璃何德何能,竟讓特使為焰璃如此費心籌謀!這份恩,焰璃銘,永世不忘!”

我抬起頭,眼中已然蓄滿了淚水,“只是……只是焰璃……實在無福消這份天大的‘厚禮’啊!”說罷,我深深垂下頭,肩膀微微聳,發出一聲抑到極致與絕的長嘆。

呼延灼畫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刀。慢慢踱步到我面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聲音不高,卻帶著山雨來的威:“焰璃,你此言差矣。你為宗門探明黑巖礦,勞苦功高,本使不過是恤你孤在外,賞賜幾個可供驅使、照料起居的伶俐人兒,讓你日後在魔界過得舒心些,更好地為宗門效力。這怎麼就是‘無福消’了?” 微微俯,目鎖住我,“除非……你對本使的安排,心存不滿?”

最後幾個字落下,整個寬敞華麗的大堂彷彿瞬間被空了空氣,變得凝重無比。

——果然不高興了!

我立刻像是被嚇到了一樣,慌忙擺手,臉上寫滿了“冤枉”和“急切”:“特使明鑑!特使萬萬不要誤會!焰璃對特使的恩典激涕零,絕無半分不滿之心!實在是……實在是……”我言又止,眼神極其為難、甚至帶著一恥,飛快地瞥了一眼那依舊安靜侍立、彷彿擺設般的五名男,囁嚅著,卻發不出聲音。

呼延灼畫顯然也看出了我的“顧忌”。

皺了皺眉,略一沉,抬手輕輕一揮。

那五名男立刻如同訓練有素的傀儡,作整齊劃一地再次躬,齊聲道:“屬下告退。” 隨即,他們便悄無聲息地、魚貫退出了大堂,並且從外面輕輕帶上了門。

直到厚重的門扉完全合攏,隔絕了外,大堂只剩下我和呼延灼畫兩人,那凝滯的力似乎才稍微鬆了一點點。

呼延灼畫走到主位坐下,指尖輕輕敲擊著紫檀木的扶手,目依舊銳利地看著我:“現在,沒有外人了。焰璃,你到底有何難言之,不妨直說。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但其中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我彷彿下定了極大的決心,臉上出一種混合著愧、痛苦與後怕的表,聲音得極低,彷彿怕被什麼無形之聽見:“特使……實不相瞞,此事……此事與黑巖礦有關。”

我頓了頓,觀察著呼延灼畫的反應,見眉頭蹙得更,才繼續道,“您知道,我們在礦之中,遭遇了無數詭異兇險的紅。當時……斯恆將軍重傷昏迷,我們幾人拼死與那些菌纏鬥……最後雖然僥倖獲勝,但在逃離的最後關頭,辛孛帶著斯恆將軍先走,我落在了最後……”

我深吸一口氣,彷彿回憶起了極其可怕的事甚至微微抖起來:“就在我即將衝出礦甬道的瞬間,一極其細小、幾乎難以察覺的菌,如同毒針般刺了我的後腰!當時況危急,我只覺一寒惡毒的氣息瞬間侵經脈,但也顧不得許多,拼著最後一點力氣衝了出來。”

呼延灼畫的臉已經變了,微微前傾,眼神中的審視變了驚疑與凝重。

“出來後,我立刻意識到不妙。幸好……幸好我出百草門,別的不敢說,對丹藥毒理還算有些心得。”我臉上出劫後餘生般的慶幸,隨即又化為深深的苦,“我當機立斷,服下了師門秘傳的保命丹藥,暫時制住了那菌的毒蔓延。並且……用了師門一門極其兇險、幾乎無人修煉的秘——《天羅地網》。”

“《天羅地網》?” 呼延灼畫重複了一遍,語氣帶著探究。

“是。” 我點點頭,眼神中流出一種近乎殉道者的決絕,“此秘極為霸道,乃是將修煉者自、經脈、乃至神魂,化作一座活的囚籠。修煉者可以將侵的劇毒、邪祟、或者……像這種詭異的菌,強行錮、封鎖在特定的‘牢籠’區域。只要施者心志堅定,緒平穩,維持‘牢籠’不破,便能與共存,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制其活。”

我苦笑著指了指自己:“焰璃不才,正是修煉了這門秘,才勉強將那礦錮在,沒有當場毒發亡,也沒有讓它擴散出來危害他人。但……”

我話鋒一轉,語氣充滿了無奈與惶恐,“此法兇險異常!‘牢籠’之穩固,與施者心境息息相關。我若心緒平和,無大悲大喜,尚可維持。但若緒劇烈波,心神失守,或者……或者與人有過分親的接,導致激盪、靈力紊,‘牢籠’便有破裂之危!屆時,那些被錮的菌一旦洩出來,侵染他人,後果不堪設想!特使您從斯恆將軍那裡,想必已經知曉那菌的可怕之了吧?”

呼延灼畫的臉已經徹底沉了下來,幾乎是下意識地從座位上站起,向後退了兩步,與我拉開了一個明顯的安全距離。看向我的眼神,已經從之前的審視與不悅,變了深深的忌憚、懷疑,甚至有一藏的驚懼。

“你……竟然還有礦的菌?!焰璃!你好大的膽子!如此大事,為何歸來之後不及時稟報?!你可知瞞此等足以危害宗門安危的患,該當何罪?!”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怒意和後怕。

我立刻做出惶恐至極的模樣,連連擺手,語氣急促地解釋:“特使息怒!特使切莫擔憂!焰璃並非有意瞞,實在是……實在是非得已,且有苦衷啊!”

我眼圈更紅,聲音裡帶上了哭腔,“特使,我焰璃為何被師門稱為煉藥天才?除了天賦,更因我自修煉這《天羅地網》秘質特殊,能納毒於己而不死!平日裡我萬分小心,儘量保持心境平和,絕不與人爭執氣,更……更不敢有任何……親近之舉。只要我注意些,菌被牢牢錮,是絕不會洩的!”

我抬起頭,淚眼婆娑地著呼延灼畫,臉上是濃得化不開的哀傷與絕:“但……若我心緒起伏,尤其是……尤其是為所困,痛苦難當之時,‘牢籠’便會不穩。這也是為何……為何我從礦出來後,明明對青塵師弟……心意難平,卻要強迫自己不去見他,甚至說出那些‘放手’的違心之言。我……我怕啊!我怕自己見到他,控制不住心中意,緒激盪之下,失控……我死不足惜,可若是因此害了青塵師弟,害了宗門,害了特使您……焰璃就是萬死,也難贖其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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