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裡意識緩緩甦醒,頭暈乎乎的,方然迷糊的翕著眼簾,視野模糊的同時,大腦也有些空白。
我這是...擱哪呢?
今天是不是還有課?
腦海裡浮現出這種本能的東西,之後方然緩緩的支撐起,用力的甩了甩頭,按住有些疼的額頭,似乎那裡剛被什麼撞過。
嗯...我的手什麼時候這麼白,這麼細了?
有些驚疑的看著自己的手,然後方然下意識的抬起頭...
看到的是眼前一道細長的讓任何男心跳加速的,踩著一雙純黑的恨天高,出的腳趾上甲的嫣紅一點。
黑的花邊魚尾被它的主人為了方便活,從一側扯開旗袍一樣的高開叉,從側面一條出到極致的白皙長。
然後上半被扯爛的深襯衫被丟在一旁,纖細的腰,雪白的皮和黑蕾的形鮮明的對比,完的肩胛如同弄一隻舒展雙翼的蝶羽,黑的細繩肩帶叉讓人脈噴張的X型。
一瞬間彷彿被什麼重擊了一樣的覺!
自己為什麼昏迷的前因後果全都想了起來!
之前那一幕被倒的記憶重現在腦海,覺鼻腔一陣發熱,方然直接就倒回了原地!
死死捂住自己!
拼命地想抹除剛才那一幕簡直讓他心神抖的畫面,但是卻怎麼也做不到,方然已經能覺到,鼻子裡一熾熱化作了。
我沒看見!我沒看見!我真的沒看見!我真的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
(此省略一千多字同樣的碎碎念)
方然滿臉通紅,閉著雙眼,心裡拼命的默唸道,但是閉上眼睛,腦海裡滿是夜笙被撕開的襬一側,那踩著黑高跟鞋,纖長細白的,和香肩玉背,雪白皮上叉X型的肩帶。
從小到大,頭一次目睹這種有強大沖擊力畫面的方然此刻已經徹底的慌了神,六神花...不對,六神無主!
他殭躺一樣的僵在他倒下的地方,來不及慨自己初吻被傾城傾國的大姐姐奪走的覺,方然現在只想自己趕...
再昏過去一次。
然後就在方然閉上眼的時候,聽到了夜笙冷冷的聲音:
“竟然醒了,就別再裝昏迷了。”
嘎....
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小黃鴨一樣,方然僵的睜開眼,然後坐起,看著夜笙已經穿上了一件這家服裝店裡的服,並且從手上的戒指中取出一件夜局特製的黑外套。
神姐和黑長風意外的很配。
“我....!”
方然到了驚嚇的坐了起來,然後紅著臉飛速的朝後去,第一反應就是逃!
但是還沒等他站起來,雙就傳來被纏住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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