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人問過苟彧自己的意見。
“那之前你母親留給你的那些產業,就先給家族來打理吧。”
李德仁溫厚的笑了笑,像是很照顧晚輩的長者一樣。
若是不清楚,恐怕還真會有人以為他是真心想要照顧晚輩。
但是苟彧知道,他,不...
他們,只是終於找到了機會,搶走他們覬覦很久了的那些產業罷了。
“雖然據說那是你母親給你留下來的,但是你要清楚,沒有李家那些產業也不可能發展起來。”
這時候,一個濃妝的婦人尖笑的說道。
是麼?二姨家也能分的一杯羹?
苟彧看了一眼,繼續沉默。
“先暫時轉讓接給你弟弟吧,你專心去研究給你實驗室分配的任務。”
最終,主位上的那個男人淡淡的下了決定,彷彿沒什麼不對,沒什麼不行。
一切,在這些人看來都像是理所應當。
“那些產業被你母親搶走那麼多年,也是時候該回歸家族了。”
一直眼饞苟彧名下一家每年都在盈利的醫療機構的四叔也開口話道。
苟彧的手在圓桌下的攥,然後鬆開,再次攥,又一次鬆開。
“別不滿,這是家族的決定。”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此刻面無表下的心緒波瀾,李賢義皺著眉冷冷的說了一句。
或者說,是命令了一句。
別不滿?
你告訴別不滿!?
我母親留給我的一切,如今你們要空口白牙的直接拿走,你告訴我要我...
別不滿!?
苟彧抬起頭看向了李賢義,這是這次會議上,父子兩人第一次對視。
無論是把自己當工,沒給自己任何東西,哪怕沒法和正常人一樣上學友,就算早就習慣了研究室冰冷的機械,無論何時都有人監視控制。
苟彧覺得這些自己都能忍,但是...
你們竟然連最後...我最後的東西也要搶走!?
苟彧放在膝蓋上的手的抓,臉上卻仍然面無表的掃視過圓桌上的每一個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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