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為什麼這麼瞭解我啊...”
然後他直接就倒坐在了地上，再也不去強撐著自己那本就有點堅持不住了的神經，覺整個人就像從剛才的暴怒中冷卻了一樣。
咔...
輕輕掰開拉環，方然仰頭看著今晚的夜，演唱會現場的燈太亮了，他果然找不到星星。
然後他啜飲著手裡的熱可可，微苦但是很好喝的味道在裡擴散，真的有種讓人平靜下來的不可思議的力量。
這大概是買給自己的那份。
“方然，你個笨蛋。”
方然輕撥出口氣，嘆氣說道。
明明約定好了的，那晚夜場景後你自己答應自己的。
明明都下定決心不再被緒衝昏頭腦的。
不再用夜戰的能力去幹出向別人復仇的事。
可你剛剛滿腦子在想什麼...？
上次你就差一點了殺人狂魔，這次呢...？
剛才要不是剛好那個唯一能攔下你的人出現，你是不是這次現實裡真的就殺人了？
方然虛弱頹廢的癱坐在地上，想起了自己夜場景結束時，從宿群口拔出銀斷龍牙。
那復仇衝的怒火熄滅後，那深深的後悔和害怕...
“差一點，就差一點...”
方然心有餘悸的喃喃自語，然後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臉。
冷靜點，笨蛋方然。
學姐已經沒事了，別和一個不就暴走的中二病一樣。
因為今晚從夏夭被槍擊開始一系列的事而過熱的大腦開始冷卻下來，方然抬頭呆呆的看著夜空，放空了自己的思緒，讓一直繃的神經休息一下，平穩下來。
“喲西，正常版本的方然上線。”
他眼神平靜的輕聲開口，自己和自己開著沒人笑的玩笑。
仔細想一想，方然，這個晚上究竟在發生什麼？
冷靜的思考一下從你遇到的每一件事開始，從你遇到的每一個人開始，想想背後到底在發生著什麼？
逆水的人狙擊學姐本就很奇怪，自己夜的樣子似乎並沒有讓他們盯上。
還有那兩個自稱方的人，又是誰？
他們幾個到底今晚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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