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過了一會,威嚴居高位的中年人才推門走了進來。
“陳叔,你遲到了。”
面對夜局名義上的最高權利者陳局長,夜笙毫不客氣的說道。
“唉,我明明你在病房等我的。”
被稱作陳局長的威嚴男人看到這位夜家姑無奈的嘆氣說道。
“這麼著急要通知我什麼?”
夜笙皺眉直接問道,陳叔做到寬大厚重的辦公桌前先是問了一句:
“你的傷怎麼樣了?”
“沒問題,雖然之前場景沒拿到恢復劑,但是單靠自恢復的話也可以慢慢復原。”
一提起這個,夜笙就神一沉的說道。
那幫可惡的結社的傢伙們!
“所以,到底什麼事?”
夜笙抬起雙眸看向他,面對夜笙這著急的樣子,被稱作陳叔的陳冷鋒嘆氣說道:
“昨晚去城執行任務的復甦和方使,遇到了點意外。”
“什麼!意外!?”
夜笙瞬間皺眉,然後追問道:
“那連心呢!怎麼樣了?誰的手!?”
然後焦急的起,自言自語:
“果然,還是應該我去的,復甦和方使萬一遇到強敵...”
然後說完就想推門而去,立馬趕到城。
“等等!你先冷靜,水家的姑娘沒事。”
而聽到這話,夜笙才緩緩轉過,看向了他。
“那你說是意外究竟是...”
“聽我把話說完。”
陳局長扶額的嘆氣道,然後緩緩開口:
“他們的確遇到了強敵,而且是逆水的傢伙,B級的魁和C級的欣雅。”
“什麼!!”
夜笙的心頓時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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