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看見玲的那一刻,方然就約覺到一件事。
那就是...
他今晚可能要懸了。
這回他連“老婆我錯了,你聽我解釋!”這句爛話都沒喊出來...
就直接被玲踩著後腦勺踩在了桌子上!
“呵,說啊,不告訴我什麼啊?”
玲掛著惡魔一樣的微笑狠狠的,緩慢的碾著方然的後腦勺!
“噗!尼先房凱窩...”
方然被在桌面上的臉含糊不清的說著。
“哦?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玲微微的眯起眼,淺金的芒盯住了自己踩住的一隻史萊姆然,掛著王一樣的微笑。
孟浪在旁邊瑟瑟發抖看著這一幕,艱難張的嚥了口口水。
我滴媽,怎麼覺王大人許久不見氣場又強了幾分了呢!?
孟浪瞅了瞅被玲黑長狠狠踩住後腦勺的方然,心裡默默唸叨。
老弟,對不住了,王大人現在的樣子太可怕,老哥這次實在沒法幫你。
而且,被王大人用黑踩住,這分明是種獎賞啊!
孟浪在一邊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的保持緘默,努力消除自己的存在。
而另一旁,還是頭一次見到玲的投影的苟彧捧著玄麥甘桔,看著眼前玲看過一眼就不會忘記的樣子,心裡默默的想。
王大人是這個樣子麼?
嗯,這個氣氛我還是不要多問了。
苟彧也十分明智的保持了沉默。
“你們兩個這麼晚了還不去睡覺,這回是想一起來一首《神奇的天堂》晚上作伴麼?”
“對不起,隊長,這麼晚打擾了。”
“老弟,我突然想起樓下這個點小賣鋪薯片半價,我先走了!”
兩人同時結結實實的打了一個寒戰,然後立馬起就走!
尤其是孟浪,騰格爾《神奇的天堂》是他永遠的痛。
“尼門涼個每義棄的魂蛋!”
方然趴在桌子上繼續憤怒含糊不清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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