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如此!?!?”
陳主任被氣的笑出了聲來,然後他嚴肅著指著苟彧面前,這份最難的大卷子,冷聲嚴肅說道!
“那你現在就給我寫一下完整的理論過程,我看你是不是能短短幾分鐘答上來!?”
苟彧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就當陳主任以為自己終於抓到這個學生的痛的時候。
苟彧笑了。
然後拿起筆在他本沒用到的演算紙上運筆如飛。
“我從課本上看,這次開設的大學理是普及基本概念知識。”
苟彧的筆沒有任何停頓,在演算紙上完流暢的書寫著所有大題的解答過程。
同時一邊淡淡的開口:
“但是這份考卷上的大題裡至五個概念超綱,涉及三個公式推論我沒有在課本上看到。”
苟彧淡淡的說著,一隻手隨意撐著臉頰,另一隻手繼續書寫著過程,還不忘加上用到公式推導的註釋。
而陳主任看著演算紙上的過程,聽著眼前這名學生本不把這次困難考試放在眼裡的口吻,眼神緩緩發直...
“我不知道授課老師是否講過,但據課時分配,想讓一個班的學生練掌握這些,也是不太可能的。”
苟彧淡淡的說道,話語隨意,卻出高高在上的審視態度,聽著他的話的其他人全都兩眼發直,不敢相信這是他們班裡的人。
“看考場況,至要掛掉一半的人,學習優秀的學生分數也不會高,所以...”
苟彧平靜的敘述著,明明陳主任站著,他坐著,卻沒有讓人到一他被迫的覺。
“我覺得這份考卷出的很失敗。”
剛好寫完最後一行,苟彧平靜的話語同時響起。
像是斬釘截鐵的響徹在陳主任耳邊,讓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什麼。
原本空白的演算紙上,工整詳細的過程一步沒完的解答了剩下所有的問題。
所涉及的公式推導,理論解答一步不!
哪怕不懂理也能看出來這是遠遠超出考試水準的人寫出的東西。
陳主任盯著試圖找出一錯誤,但是這份答案上如同渾然天,找不出一點病。
苟彧看著他,然後放下筆,對著監考老師笑著問道:
“老師,我答完了,可以卷了麼?”
......
......
第二天傍晚,教學區鈴聲打響,隨著大二下學期期末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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