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米熾紅磅礴大殿,熔爐傾瀉瀑布般赤橙鐵水,鍛造聲不時響起,深地下的巨大鑄臺前,
“事我都聽那個就知道遊山玩水的傢伙說了,”
“你小子之前用它徹底解放了那個力量對吧?”
聽到天工背對自己的沉厚話語,方然也是看向殘毀嚴重、只能依稀看出原樣的‘命運’,認證點頭的回答:
“嗯,是,雖然只有那麼幾秒鐘,但我確實覺負荷消失了。”
“哼....靠你當時小孩子做夢一樣的胡來辦法,能有幾秒鐘的時間,已經是發生機率只有千分之一不到的理論完可能,”
邊懸浮裝置投影出模擬場景中‘命運’誕生的畫面,作為當時見證了全過程、開發過不知多科技造的導師,
沒有人比施特更明白,方然究竟做到了多麼離奇的事。
“別不知足了,你該好好慶幸你能抓住那接近忽略不計的可能。”
“啊哈哈...”
聽著導師這還是不留面的話語,沒法解釋那隻喵球的神奇,方然略微汗的撓了撓臉頰,
然後這時他才發現,一會沒注意,
那貨已經不知道跑哪去了...
“儘管過程簡陋到極點,干擾、不確定、不穩定因素等等不計其數,但既然功了就沒什麼好說的,”
在這種地方異常務實的結果論,施特抬手劃出一個新的投影介面,看著從殘骸裡分析提取出的,
承載‘無限’負擔時,‘命運’上能量、材料、運轉況的各種資料資訊。
“你證實了它的可行,那兩個概念層面上的問題解決,那接下來要做的就很顯而易見了。”
這時方然才看出來,導師邊那一套散著微藍的懸浮科技裝置,
原來是為了在這種地方也能使用科技投影,像移工作臺一樣的東西。
“額...顯而易見?”
聽著導師這麼說完,看著在空氣扭曲的熾紅高溫中,‘命運’上百米的殘毀機,不明白要重鑄這麼大一個東西,怎麼就突然顯而易見了,
方然發出了不明所以的聲音。
“任何一件,都是出於某種目的才會被打造出來,”
古銅朗的臉上就差明晃晃寫著‘笨蛋玩意’四個大字,天工轉過看向方然,提起鑄造相關,
他聲音中火獷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厚重的沉聲肅穆。
“你的目的是‘完承擔能量負荷’,那想把它重鑄完,幾個必須的構要素中,”
“重中之重的就是...”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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