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天工大叔雖然看著兇的,但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只要撒個就會做給你。”
看著水琳琅這麼說著的同時,掏出一把可以摺疊收納的機關傘,然後biubiubiu的出幾銀芒,
對明明都當祖母了的人,還說出撒個這種話到彆扭的同時,方然在心裡無語的默默汗。
不是...這方法也就只有水你能用吧,
為什麼我只有被天工前輩狠錘一下的預...
“那除了天工前輩、千面前輩,還有那次京城來的前輩,其他那幾位守夜人前輩都是什麼樣的人?”
這別說外界,就連同為守夜人的黎澤都不清楚的問題,想來想去,方然覺得也就水琳琅能回答自己。
“你沒見到麼?”
聽到方然問起這個,水琳琅反倒有些奇怪的好奇反問。
“沒啊,除了天工、千面兩位前輩,我就只見過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在聽到方然說出這個形容的時候,水琳琅像是立刻就想到了什麼一樣神微妙,
而完全沒注意到這一點,也沒注意到自己又完全不記得那個的模樣並毫不以為怪,方然自顧自的繼續往下說著:
“在幻境裡見到的前輩們,又都是看不清臉的人影...”
聽著方然補充這種細節,水琳琅眼神奇異的一時啞然,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
子夜幻境裡沒有自帶‘對手’的規則...
“啊!”
然後就在心中無奈失笑,那些‘長輩們’究竟是有多閒,竟然還玩出了這種花樣,
水琳琅聽到方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的突然大出聲。
“怎麼了,是想起了什麼要事麼?”
“沒,我就是突然想起來了,那些幻影裡有一位我唯一見到了真人的前輩,就是那個、那個銀髮、特別年輕、會拉二胡、在幻境裡強的離譜...”
話語途中突然想起了給自己領路的那道影,因為那之後見到仙人的衝擊和敬畏過於強烈,
讓方然一時都忘了,那一道明明是迄今為止他所見過人中最強的影,
那位最強的守夜人。
對於他這明顯給忘到腦後,一腦翻著關鍵印象的說辭,水琳琅有些失笑,然後瞭然的出聲回答:
“啊....你是說那位前輩啊,呵,是不是有被嚇到?”
明明都掌握了重現月神解放的力量,但面對那道影揮劍掃出天穹異象的一劍,還是被震懾在原地,
方然想起這個,有些到仰的輕微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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