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的‘施暴’結束之後。
玲板著緻的臉龐上約可見的紅暈未消,翹著雙漂浮在床前。
床上某隻卷著被子的‘然’老老實實把自己摺疊起來(跪坐),臉上帶著即使你問了他也絕不會承認的臉紅。
我這是蹭枕頭蹭的!
方然心裡不斷的這麼和自己大喊確認。
兩人又是像在那個小小的出租屋裡一樣的位置,家裡的地位一覽無,清晰明瞭。
“再廢話,就讓你也出去繞著夜局奔一整夜。”
玲惡狠狠的威脅道,只是長袖藏起的雙手不知為何的一直環抱在自己前。
方然渾哆嗦了一下,想了想上次孟浪出去跑了一圈,不說被多攝像頭拍到,就連自己深紫的頭都隔壁大娘做拖布條了。
額...這個還是算了。
對不起,我選擇老實代。
“額,這個就說來話長了,可能會牽扯到十五萬多字的劇,讓我一下有些不知道從何說起。”
方然假裝清了清嗓子,眼神飄,還是沒法直視他緻漂亮的過分充電寶,特別是那雙穿著黑長筒的纖細雙。
唉,沒辦法,天敵制,所以方然才每次見到玲,都有種被抓到的覺。
“那就從頭說。”
冷漠·玲看著方然冷冷開口。
“嗯...就是,玲你上次離開的那天早上,你前腳剛走,我後腳就D級了。”
心鼓足了還幾次勇氣,方然終於抬起頭瞄一眼玲,然後發現王大人氣似乎消了,緩緩的鬆了口氣。
太好了,不用去奔了。
玲:“......”
混蛋,什麼我前腳走,你後腳就D級了。
說的好像是我一走了你就可以升級了一樣!
玲眉頭直跳,但還是強忍下來,不想在和方然在這種無聊的地方扯淡,面無表問道:
“那然後呢?”
“額,然後我就和宿群大哥他們說了啊。”
“這和你又被系統抓到參加場景有什麼關係?”
玲王一般的俯視著摺疊正坐在床上的‘然’,清脆的聲音平靜的問道,直指核心,飛速推對話的問道。
方然很想做一些撓撓頭、鼻子什麼的掩飾作,但是奈何他現在是防形態(強制),只有腦袋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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