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是這樣,思爾坦還是被結社的A級救走,為此,夜笙曾一度很是自責。
即是後來聽說,結社並沒有從那個人上獲得那樣讓人瘋狂的東西。
聽到這話,夜笙放下手中的紅茶,神也是認真起來。
“嗯,完全好了。”
說到這,夜笙的臉上閃過一複雜,雙手挲著手中的杯子,看著紅茶裡自己的倒影。
“因為A-62的暗核,我的能量值甚至還有了不小的提升,那個,水姨,關於夜...”
“誒,先不談這些,快跟我說說,你最近又在忙什麼?”
似乎察覺到了夜笙著急的想要追問什麼,微笑的開口問道。
夜笙雖然疑了一下,但還是一一的說著,自己前段時間又去了哪裡,去忙了些什麼。
對面的人安靜的聽著,似乎對平時的生活很興趣,時不時還問上一兩個問題,兩人就像長輩朋友一樣的在聊天。
讓夜笙有了種自己面對一位關心自己人生大事長輩的錯覺。
“那個,水姨,你問這些到底是...”
聊了很久,夜笙很是不明白的言又止,因為這些無論是和今天想問的,還是和夜局有關方然的都完全不沾邊,全都只是的私事而已。
聽著夜笙終於這麼問出來了之後,對面的挪開了視線,看向庭面向後花園的開闊臺。
抿著手中的紅茶,看著外面眼神若有所思的帶著笑意道:
“唔...或許是在牽制敵人,為自己的孫爭取時間?”
夜笙:“???”
完全不明白的夜笙此刻想到,這位夫人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說這些讓人不到頭腦的事。
但夜笙看到很快的笑了笑,輕描淡寫的揭過話題看向對面的夜笙,即使是曾經風華絕代的也不心中讚歎。
眼前的夜笙的確是的驚心魄,然後心裡又開始為自己家的孫擔心。
唉,我不走運的小寶貝啊....
“我說想見方然一面,但我可沒說讓小笙你特地來一次,所以,你是有什麼想問我的吧。”
放下手中的琺琅茶杯,雙手叉在桌上,帶上好笑的神溫和問道。
“水姨,你明明肯定知道的。”
明明能力是預知的肯定知道自己為什麼而來,想問什麼,但就是偏偏裝傻。
面對這位捉不的長輩,夜笙有些無奈的說道。
“知道什麼,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被稱作‘水姨’的神迷的微笑道,一副‘你不問出來,我就裝傻到底’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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