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不是我...
某夜心裡汗了一下。
沒人比我更強烈了好麼...
“現在外界的認知是，你，夜局方然，就是那一晚正面抗A級夜，救下夜明珠的人，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麼？”
說到這華凌也是微微嘆氣，然後問向方然。
“額...很多的麻煩...？”
方然略微遲疑了一下，不確定的回答道。
“非常準確的概括。”
華凌放鬆的往椅子上一靠，著眉心，似乎回憶起了什麼，哪怕有另外一家的幫助，那會的公務仍然多到令人髮指。
“的來說，就是侵、間諜、別有所圖、不懷好意、察覺到危機、覺到威脅的種種麻煩。”
這回，換了青檸給方然大致的說明解釋。
“so，大致就是這些被你概括很多麻煩的讓人頭疼的事，那話又說回來，”
華凌攤手的點頭肯定，事實上，除去平時一直在京城的復甦、自己和宿群，魔師、青檸、方使、都不是心來，才在這個夏天來到京城的。
當然這些，華凌是不會告訴方然的。
說明了可以說明的，看向方然，丟擲了一個問題。
“那你，覺到這些麻煩了麼？”
覺到了麼？
方然仍然是一頭霧水，然後微微沉默，的確，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在夜局訓練，什麼麻煩，什麼異常，他都完全不知道哦。
所以當華凌問出這個問題之後，他一下子心恍然。
“沒。”
坐直，方然略微苦笑的回答道。
“是吧，因為大多數麻煩被子夜控制住了啊，比如夜明珠那件事對於結社的責問、還有種種那些大人的事，夜戰格局宿群給你講了吧，夜局和子夜的關係他應該也跟你說了。”
華凌說道，方然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了臉苦笑道：
“嗯，前段時間每天晚上，宿群大哥都有在和我講。”
“你不是夜，但是超新星的名號卻在你上，和實力嚴重不匹配的名聲可是很危險的。”
青檸也是對方然說道，明明的年紀比方然小几歲，但是卻出了的表。
“比如說，哪天哪個A級慕名而來，想和你切磋一下實力，結果發現你是個水貨...”
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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