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頭一次，有人問道自己這個問題。
青年的右手緩緩攥，注視著那片沒有聲音的水霧映象中，從看不見的時停空間出現，已經獲得了能力的自己。
的確，和想清楚了的正常覺醒的參加者相比，源初者的確沒有經歷過那個需要下定決心，認清自己的目的的覺醒場景。
而這一點，在方然上，更是尤其明顯。
“很多事，並不是你想要去做的，很多事，都是你被捲進去的。”
水琳琅的聲音輕聲而又遙遠的響在他的耳邊，撐著自己的臉頰，傍晚微涼的夜輕風裡，
的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回了年輕的時候，絕代的風華在上甦醒，或許....
這才是真實的樣子？
“無論是那一晚的臨府街區，還是太平洋上的夜明珠，還是連心在城的演唱會，亦或是你之前經歷的場景...”
手指間的幻藍仍舊沒有散去，輕饒擺中，一個又一個新的水霧映象形。
夜初臨的傍晚庭園，禮堂般典雅的房間，晚風輕拂白的窗簾。
惡魔矮人的後市街，災難絕的末世之城，豪華遊的暴風雨之夜，電璀璨的京城夜空....
一個又一個方然經歷過的景象出現在水霧映象之中，庭院中逐漸被這些填滿，環繞著仍然站在原地、臉上沒有表平靜沉默的青年。
任由驅逐明亮，黯淡的那條線從他的雙眼往下推移。
看著一個個自己經歷過的景象出現在自己眼前，他心中突然冒出一被窺視的覺，彷彿自己的一切行，一舉一都在對方的眼下。
這所有的秘都被繭剝暴出來的覺，
這好像所有的事都被所知曉的覺，
最讓人厭惡的是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彷彿被提前安排好的覺，
他用力的攥了手掌，眼神看不出來喜怒的平靜低垂。
“無論哪一件都不是你主選擇的，你只是被的被牽扯進去了，可是，這樣是不行的，不是麼？”
水琳琅收回了手，輕聲的嘆氣，看著對面的、對來說還是個孩子的青年。
“是過去的那件事對你的影響太深...”
以前的事也知道麼...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終於眼眶慢慢的睜大，而看著方然的水琳琅，此刻碧藍的眼中不知道為什麼的泛上悲傷和心疼。
“還是說，你要一直帶著那副笑嘻嘻，假裝自己人畜無害的面，直到下一個在你眼前遭危險的人出現，才會願意使用你的能力？”
兩面水霧出現在方然面前的不遠，一個畫面上，夏夭被狙擊槍打中，大大的花盛放在的白上。
而另一個畫面上，自己抱著司艾死掉了的，嘶啞而又瘋狂。
人格崩壞的夜開始一個個殺掉那個場景所有其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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