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輕鬆,眼神四瞅著別墅的裝潢,一臉新奇興趣的樣子,這樣看來,還真有點像那次場景裡的那個銀髮影。
但是....
黎澤心中沉默的想到,或者該說深深的懷疑。
眼前的人真的是剛才庭園裡拒絕了那個常人無法想象的提議的沉默青年?
“那個方然閣下,可以問個...”
“你想問我為什麼拒絕那個明顯各方面為我著想的提議?”
還不等他說完,方然就翻了個白眼提前說道。
“嗯,我能理解方然閣下你的,也尊重你的選擇,只是有一點我還好奇,您這麼做難道不用擔心上那些事暴的問題麼?”
黎澤疑的問道,然後皺眉深思,假如換是他,那種況下,他覺得自己考慮到份還有能力暴的後果,拒絕不了這個提議。
所以他看向方然困的開口,只看見方然特坦然的攤手白眼回答道:
“擔心啊,我咋不擔心呢,是擔心被家裡的祖宗知道了之後肯定會有的金屬臉部強烈衝擊,我就擔心的要死。”
“那...”
原本以為對方有竹、底牌暗握的黎澤驚愕了一下,腳步一頓,看著方然擺出了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的隨便樣子簡單暴的回答。
“但是剛才的事讓我明白了一件事。”
方然的腳步沒停,繼續的朝前走著。
黎澤看著他的背影,突然一愣,不知為何,他下意識的覺得,
這一秒,他對話的是剛才庭園裡那個方然。
“之前我那麼擔心,那麼周的藏起來了這個事實,可是呢,過一連串各種毫不相關的事,或我被強制或我自願的做出某些事後,那些零零碎碎的小事竟然連起來了。”
說到這,他停下腳步嘆氣,沉默了一秒,然後像是無奈使然的轉頭笑道:
“說實話,我都忘你未婚妻那檔子事了,沒想到竟然了我的致命一擊。”
說完,方然看著他一笑,然後轉繼續朝前走,聲音平靜。
“所以我明白了,這樣我都能暴,那隻要有這種‘命運的巧合’在,我去不去子夜,當不當守夜人都是一樣的。”
“呵,說不定,當了守夜人之後又出來什麼么蛾子結果暴的更快了呢?”
黎澤啞然的聽著,然後不得不默然承認,他能找到這條揭開方然份的線,有著太多的巧合。
從京城場景相遇黎澤,接著夏夭的各種原因作用下,方然勸了黎澤本該錯過的未婚妻,加夜局結識方使,無意秀優越結果被送裝。
然後在那晚臨府,走投無路的他絕路之上被迫穿上,然後再次遇到了黎澤,被發現那件麗塔長是出自晗之手....
這都什麼扯淡的經歷啊...
方然一邊朝前走著,一邊心中苦笑嘆氣,這其中唯一讓他接不了的,就是當時自己走投無路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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