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那樣在床上發呆多久,趕穿上服,準備好。”
然後就在剛從京城那一晚的漫長夢境中甦醒,方然正有些臉發白咽口水的回憶起了自己昨晚幹了什麼的時候,清清淡淡的聲音響起。
出現在廚房門口的,用肩膀開啟廚房的門,剛剛及肩的碎髮在腦後紮起,繫著的圍下是白的半袖和著纖細雙的淺牛仔,的影在晨中清澈。
然後方然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現在只穿著一條。
‘唰’的一下扯過被子,方然略微尷尬的看著眉頭一跳無語的角搐:
“那個...我說,小然,你能不能不要用這種方式我起床,稍微...尊重一下....異的私什麼的...”
咳咳,我...我...我只是不能讓那個混蛋啦喵暴,才...才不是覺..覺得不好意思呢!!!
聽到這個笨蛋蓋彌彰的話,看了沒穿服的他一眼然後繼續回到廚房的方小然,聲音沒有任何起伏的輕輕開口:
“你在不好意思什麼,以前每次一起洗澡的時候,不總是你最先了衝進浴室的麼?”
“那都是多小時候的事了!....還有你怎麼進來的啊!”
還在客廳床上的方然瞬間捂起被子,慌張憤的朝著大喊道!
“呼喵~~”
話說你個混球為什麼睡在我的床上啊!
(╬╯◣д◢)╯︵┻━┻(我掀!)
“原本是打算敲門進來的,但是我看到門沒鎖...”
拿起蛋輕磕鍋沿,方小然踮著腳在上面的櫃子裡找著醬油和鹹鹽,方然看了一眼自己的鬧鐘,
A:30
“不要說著‘為什麼爬山,因為山就在那裡’一樣的話,還有這才六點半啊,這麼早你跑過來我起床幹什麼啊....”
賣刨冰的話,那幫韭菜八點才開始軍訓的啊...
平時都是苟彧八點才起床,早起加上‘宿醉’此刻頭很疼的方然,看著廚房裡時時現的影,苦著臉說道。
不過說起來,自從搬到了京城大學之後,因為附近本沒什麼人,他確實連門都懶得鎖了,
“為什麼你起床...”
方小然繫著圍的影出現在了廚房門口,清晨的眼眸對視著方然,總好像有種嚴厲的氣場讓方然不自覺覺到理虧。
“你難道忘了你今天早上還有課的麼?”
額......Σ( ̄Д ̄;)驚!!
一句簡單質樸的話語讓方然如遭雷擊的楞在床上,
然後這時,廚房的門(另一扇)被拉開,從外面買菜回來的苟彧提著一個大塑膠袋走了進來。
“嗯?隊長,你今天怎麼醒的這麼....啊,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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