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琉璃撞擊的一連串清脆聲響隨著那吊燈的下墜急促響起,夜笙出神的抬起眼眸,皺眉奇怪,
靈淵....剛才為什麼....是我的錯覺?
即使是這種況下,夜笙心中仍有著思考其他事的餘裕,然後打算出手挽回。
“小心!”
然而對面的某個笨蛋就不同了,並不像真正的A級大佬有著子彈時間這種反應力,某隻方然本能反應的就是迅速起的把夜笙,從即將被砸到的地方推開,
接著儘量不引人注意的用【浮牌】給這玩意再弄上去,等走了之後再撤消魔能,避免人家讓他這個兜比臉還乾淨傢伙賠錢。
可是,這麼打算著的方然,‘百一疏’的忽略了一點。
那就是,對面夜笙可不是什麼需要他保護的普通人,
同樣打算起接住墜落下來的吊燈。
然後在他們倆一個前撲、一個起站起來的那一瞬間,
方然的手剛好推到了夜笙的肩膀靠下的一點....
叮——思考停滯、大腦空白。
不是...我....
似曾相識的約從手掌下緣傳來,讓散出靈力已經到吊燈的夜笙的略微一楞,慌張了一下吊燈手...
然後
啪!!!!
砸在了銀髮夜的後頸之上,
在因為不可抗力因素導致腦海空白愣住的那一秒,遭了來著頭頂吊燈的正義一擊,一下子砸散了腦海裡所有僵住了的思考,碎片拼湊出方然最後一個彌留念頭是...
竟然是...理外因...你這豆腐渣工程...的黑店....我一定要投訴.....
幹———!
眼前一黑,最後對著好像並不怎麼寵自己的命運爸爸祈禱了一下千萬別因為夜笙的好奇導致自己暴份什麼的,方然陷昏迷...
......
......
久違的做了夢。
一個並不是噩夢的夢。
從全城熱夜那一晚結束,說實話,他真的已經快習慣睡後的噩夢了。
所以,沒有害怕、不安、沒有經歷過的那些不好的記憶,沒有那個男人倒在冰痕裡奄奄一息的釋然輕笑,
這樣的夢,對於方然,還真是久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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