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多虧了你,方然。”
慌在眼底一溜煙的跑過,聽到夜笙竟然這麼正式的對自己道謝,方然連忙抓了抓頭的不好意思開口:
“啊...沒什麼啊...我也就是稍微鼓勵他一下,而且我也是夜局一員,夜笙姐你不用這麼說的啦...”
“不,我真的很謝你。”
誒?
靦腆的笑在臉上愣住,方然看著微微搖了搖頭的夜笙這麼對自己溫的笑著說道,然後那雙墨瞳看向夜海遙遠的出神。
“這次國戰...其實在遊夜天使抵達夜局那天,水姨和我說過可能會有意外的風險發生,想勸我主放棄爭取這次的國戰勝利。”
水說的?
方然驚訝的眨了眨眼,看向夜笙容安靜的側臉,酒紅的髮梢輕輕飄揚,不可思議的心想。
“我原本也打算放棄的,因為我不想局裡的大家遭到危險,但是現在看來...”
夜笙轉過頭看向方然笑道,讓方然莫名的為之一愣,下意識的覺得這一刻的後好像應該有煙火綻放,在夜空下盛放喧鬧,江水倒映城市繁華...
“好像是我想錯了。”
似乎是被這個夜晚染,夜笙角總是帶著若有若無的弧度,那張讓人驚豔的容有著一抹靜謐的好,
“我差點忘記了,夜局不是我一個人的夜局,關乎夜局的事並不是我一個人決定,我並不能代替大家的決定...”
說到這,夜笙看向方然,莫名的產生了面前青年比自己大的恍惚錯覺,不過很快回過神的輕笑。
“多虧了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我才想起這件事。”
海島的夜晚海邊,星海在和遙遠黑海連線一片的夜空中浩瀚,月真、風也輕,海浪汐聲裡,青年微微睜大雙眼裡倒映著黑紗長的傾城影,下意識的呼吸停滯,
總覺這一幕似曾相識。
“謝謝你,方然。”
...
星球傾轉,半個世界陷黑夜的永恆,越億萬年在這片夜空上璀璨的群星見證,
這個世界,此時此刻,
又不知道在發生著多的事,人們如同紡錘讓命運編織。
德國柏林郊外,那座只會在夜裡醒來的古堡,黑白單調嚴肅服裝的僕人執事們不知道什麼時候了一人,
最上層的房間裡,從人脖頸上留下牙印的鬆開尖牙,蒼白俊的臉和故事裡固執堅持優雅的古老族一樣,他看著寫著和計劃一樣已經將那兩個人帶走的筆跡,角勾起傲慢的弧度,信紙在他手中化作紅碎片消滅。
英國那片牧場的莊園鐵門之外,奧斯菲雅提著帶來的那個四方老式的手提箱,坐在前往倫敦的列車的車,過車窗的看向窗外,湛藍眼眸中同一片星的照耀下,在研究室的燈窗邊,
蒼白的青年額頭汗水雕琢著面前的黑結晶,看向桌上那張開機械雙翼即將完的‘作品’,不自覺的鬆了口氣的同時又莫名的嘆氣,下意識抬頭被窗外降臨的夜吸引。
人們懷著各自不同的心,各自不同的想法注視著同一片夜空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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