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嘆氣的這麼想了一句,方然又拽了拽帽兜儘可能的遮住自己的臉,儘量不被攝像頭拍到,雖然昨晚追殺自己的人應該不知道自己的樣子,但小心一點總是沒錯。
而包括此刻穿著的牛仔在,這件白的帽兜外套的來源...
那則是因為昨晚冷靜下來了之後,意識到要想在倫敦生存下去必須有經濟來源的方然,在終於打劫...咳咳,行俠仗義功之後,用盡可能‘禮貌’的態度和那個湊巧被他救了的在校青年換的。
至於行俠仗義的收穫,從那個試圖持刀搶劫的邋遢男人上,方然一共找到了...
10英鎊。
方·滄桑.jpg·然。
非常心累的意識到一個事實,那就是有錢的人是不會去打劫的,只有兜裡只有10塊錢的窮才會鋌而走險。
而更讓他心累的是,就這麼10英鎊還是他在黑燈瞎火的屋頂牆頭,跟特麼找稀有怪一樣繞了整整十來個街區,月黑風高裡蹲守了三個多點才終於上的一起搶劫事件,
馬德,說好的外國治安不怎麼地呢(笑哭允悲)!?
然而方然也知道這並不是倫敦某些街區治安很好的原因,而是在一座這麼大的城市裡剛好撞上一起搶劫的機率實在太低了,這要是換做華夏,方然覺得自己大機率蹲屋頂吹一晚上風...
昨晚他最後能上一起已經足以說明外國治安好壞和【燈牌】顯靈了,以至於看見對方掏刀的那一刻,他直接雙眼放狼滔滔的就從屋頂衝了下去,
反正避開了脊柱要害,至於持刀傷人的搶劫犯右手骨沒骨折那就不是他考慮的範圍了...
總之握著口袋裡的10英鎊,曬著倫敦十月十多度的太,雖然大學還沒畢業,但沒了照顧自己的小或一下子覺到社會辛酸、生活不易的方然,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像一條已經曬乾了的鹹魚一樣忍不住低聲嘆:
“真是錢難掙,屎難吃啊...”
讓坐在他附近的一對年輕的外國小聲的驚歎了一句‘哦~Chinese詩句’...
出神中打量著倫敦的城市街頭,這座城市在方然心中的樣子不斷的變化,既有昨晚金融城那繁華得璀璨的景象,也有現在這樣很能看見高樓大廈的商場街道,同樣還有昨晚在不斷搜尋獵時看到蕭條老舊的城區,
算上初次從萬米高空俯的廣闊,倫敦彷彿給他了數種不同的印象,
就像不同時期境的他一樣。
咕嚕———
打斷出神思考的往往是上的靜,肚子裡傳來的聲音表示著強烈的飢,讓方然想起了自己為什麼癱在這的原因,即使是參加者的素質在沒達到A級之前,也難以支撐長時間不進食的飢,更別說期間的各種戰鬥、逃亡還消耗了他大量力。
啊...說起來上一次吃東西,還是觀戰室裡被老哥搶走的薯片...
幹!可惡的老哥,等這次事過去了我一定讓你高氵朝一萬次!
心裡咬牙的已經開始胡甩鍋的方然緩緩起,看著眼前連北都不知道在哪的倫敦街頭,真真切切的異國他鄉孤一人。
方然,二十歲,夜戰世界萌新參加者,不菸,不喝酒,搞基,男,單時間約等於年齡,四級備考第四次,讓同居男經常高氵朝,曾強闖過更室,懟過販毒團伙,冒充過偶像,混過社舞會,上過全城直播,同居過校花,穿越過一戰歐洲,遭遇過被上司看...
在‘功力盡失’的況下,毫無準備的開啟了地獄難度的倫敦流浪...
“雖然不知道10英鎊能買到什麼,但總之...先找人問個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