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承認的瞬間，唐冰手指抖的指著他不可思議的話語打結，無法想象自己在街頭偶遇，甚至還一起打過幾天工的‘學長’，真實份竟然是超能力者這種事實。
“那...昨晚你在那裡是...”
“Stop。”
看到一臉因為過於震驚的事實不安張，下意識這麼問出口之時，方然就提前打斷的開口，他目視著前方聲音裡瀰漫著屬於參加者面對普通人的提醒。
“學妹，雖然我能理解你作為普通人，突然得知了超能力這種東西從而產生的好奇，”
“但你確定要繼續問下去麼？”
從倫敦逃離的夜晚即將結束，那輛敞篷的麵包車裡，故意半睜著一側的眼睛，方然斜視的看著，眼睛裡意味不明的神。
“告訴你也可以，但說不定你會聽到什麼不想知道的可怕事。”
再怎麼飾，也無法繞過的一個事實，
那就是昨晚他控制著暴食又殺掉了兩個人，
這不是第一次，也應該不會是最後一次。
究其本質，他和昨晚追殺的那些‘壞人’並無區別，只是立場不同，沾上鮮本就是罪惡，這一點方然比誰都清楚，
所以他這個時候打斷了唐冰的問題，不想再讓繼續問下去。
假如讓學妹知道這些，一定會害怕自己的吧...
潛意識的，方然不想那樣。
“噢...那我不問了...”
被方然稍稍一嚇，立馬老老實實的聽話變乖不再開口，唐冰依舊抱著的大書包在座椅上，但看著凌晨野外的暗淡天，
很快就又覺到不安的出聲，似乎是和方然說話就可以緩解一樣，又小聲問道：
“那個...學長，我們現在要去哪...？”
“在天亮之前儘可能的趕路，然後去附近的公路徒步走到最近的城鎮，雖然應該已經離倫敦遠，但我們還是得趕躲進人群。”
雖然和之前的問題不一樣，得到了很詳細的回答，但是聽著他這好像早就計劃好了的打算，還有看著車窗外不知道他已經開了多久的距離，唐冰有些猶豫的看著他：
“那個...我現在可以回國麼...？”
說實話，經歷昨晚噩夢一般的綁架，唐冰發現外國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好，哪怕放棄留學的一系列手續有多複雜，現在也想立刻返回安全的京大。
但是問完這句話之後，唐冰看到方然並沒有立馬回答自己，頓時張了起來著急開口：
“喂！學長你該不會告訴我...我現在回不去了吧！？”
“關於這個，”
聽到唐冰果然問出了這個問題，方然頓時有些頭疼的無奈扶額，然後看向張的神緩緩解釋開口：
“隸屬方的超能力者在社會上的手段許可權，比你想象的還要大，我不確定他們是否因為昨晚看到你和我在一起，而鎖定追蹤你的份資訊，如果對方真的那麼做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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