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離了城區,夜晚的野外是手不見五指的漆黑,這一點在方然抱著那個趕著馬車,漫無目的的在義大利旅行的時候就知道了,
倫敦時間已經是午夜之後的深夜,野外平原手不見五指,時不時漆黑中傳來沙沙的聲響,讓人忍不住驚懼黑暗之中是不是潛藏著什麼危險,
但不可思議的,方然一點都不覺得害怕。
為什麼呢,明明都是24個小時,但倫敦的一天比起在小屋裡的日子時間流逝要格外的緩慢,不知是因為有參加者存在的夜晚永遠都會漫長,
還是因為自己也變了‘參加者’...
捂著腹部其實一直疼的讓自己發的傷,今晚所有的狂熱隨著夜微涼飄散,方然踩著方向盤一側靠在座椅上安靜出神,
真是漫長的夜晚啊,明明白天還去驗了英國的SPA按,但卻覺和現在有些節久遠了一樣,
拿出從莊園地下找到的那顆‘奇怪圓球’,球形的空間裡黑超過一半但還沒填滿,這種漆黑的環境拿出來,哪怕是參加者的視力方然也有些看不清它的存在,
仰面舉起對準月,看著這件戰利品沉思出神。
從那些人的態度看來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
但這到底是什麼...?
依舊思考不出答案的方然,緩緩收回攥,在莊園裡自己並沒有能找到解開模擬場景的線索,雖然有些預想但還是難免失,
而且既然結社這個龐然大藏在水面之下,那就代表事遠超自己想象,
想解開模擬場景的封鎖並不是那麼簡單。
雖然今晚各方面意義自己都的確是算得上功,但那是建立在對方不清楚自己擁有‘暴食’這樣手段的前提下,已經暴了的現在,自己必須更加謹慎、更加思考,
絕對不能沾沾自喜犯和過去相同的衝錯誤...
輕輕撥出口氣,越是就越是謹慎,再次警告了自己一句,方然認真的低垂下眼眸開始思考自己下一步的打算。
倫敦現在已經不能回去了,縱橫考量各方面因素與問題,能最大化解決自己當前困境的辦法就是尋找一個同伴,
但問題是怎麼找,用夜網僱傭麼...
可自己現在狀態特殊,不確定因素和風險都太大了,即使再怎麼謹慎,缺經驗也還是會暴出破...
不,不對,在此之前,學妹的問題才是當務之急...
怎麼辦?要想辦法送回國麼...
可是自己現在聯絡不上孫叔...
還有水知道會發生這種事麼...
一連串的念頭在方然眼中閃過,思考著各個方面的事,然而在這期間很突兀的,他突然一愣,接著啞然抓頭的笑了出來,
對著此刻冷靜思索這些厲害事的自己,
突然覺有點帥,有點開心。
他現在已經承認自己了,從奧斯陸那個夜晚開始拿出勇氣面對戰鬥,在冰海上改變長和那個年的自己揮手道別,並且在國戰舞臺上傾力一戰力挽狂瀾,來到更遙遠的世界,雖然沒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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