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4....”
“對9。”
“額...不要。”
“不要。”
“對10。”
“不...不要...”
“過。”
“那最後一張,3。”
法國境東南,在已經算是邊境的郊外,一條較為偏僻的山間公路上,
在那輛悍馬車裡蒼白青年笑笑打出最後一張手牌的瞬間,他邊的‘地主’頓時雙手抱頭無法接的震驚大喊:
“啊啊啊啊!!八可能!拿賊嗒!為什麼輸的又是我!”
而看著連輸十二把的方然,想著自己這幾天,已經聽到了不知道多次這樣丟人的聲,
算是徹底發現了他本不是參加者特例,單純的就是玩什麼都菜,唐冰無語的盯著他默默吐槽:
“學長,接現實好咩,為什麼每次整的都好像被人絕地翻盤才輸的一樣...”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葫蘆你個八嘎!”
從德州撲克、21點、扎金花...最後到鬥地主,一把都沒贏過,已經開始拒絕現實了的方然抓狂的撓頭髮,
然後看著面前的克里姆,一臉反派雜兵最後的倔強傲冷哼道:
“不要以為這樣就贏了,我只是稍微不擅長撲克這個領域,接下來我們用牌組...嗚嗚嗚!!!”
“快住口,學長別丟人了!和完全不懂的外行人打牌,你的決鬥者之魂不會痛麼!”
然後在還沒宣戰完之前,就被唐冰用力捂住,拼命的阻止他進一步的丟人,看著眼前兩人一幅有趣的景象,
沒有任何勉強的,克里姆忍不住輕輕發笑,一下午的時,他發自心笑的次數比過去半年都多,
而駕駛位上那道金髮的影,奧斯菲雅也是過後視鏡,湛藍眼眸不經意的掃過青年的側臉。
把副駕駛的座椅放平,越野極強的悍馬車裡空間寬敞,
清澈明的日落,清新空靈的森林原野,如洗的藍天染上暖,從車窗流淌進讓人忍不住大吸一口的鄉下空氣,現村莊。
從昨晚金沸騰的黎裡張揚浪漫的衝出,穿行在田園風好的山坡道路,偶爾趴在車窗上遇見風景的驚喜,
聊天、打牌、笑鬧,奔赴導師基地的四人下午,比起陷一場龐大計劃裡的奔波輾轉,更像是一場暫時拋下負擔的公路旅行。
“很抱歉,打擾你們流,”
看了一眼因為想用決鬥找回場子的打算被阻止、正和唐冰拌掐架的方然,駕駛位上奧斯菲雅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平靜清淡的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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