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災難過後的倫敦場景,塌毀嚴重的金融城街道,如同廢棄無人的末世城市,讓人難以想象這裡應有的繁華,
“說起來,隊長你在外面的這段時間過的還好麼,聽橙子姐和青檸的話,貌似發生了很多事....”
“哈....那已經不是發生了很多事的程度了...”
聽著邊同伴的詢問,剛剛從重傷中甦醒,拄著銀龍手杖還有些沒法正常站立行走的青年,很是複雜無語的笑了一下輕嘆回答,
“你聽我說啊,小或,我在外面的時候可是沒有能力的啊!你能想象當時那種狀況沒有能力,簡直地獄難度一樣的開局麼!?”
“而且沒能力也就算了,最可氣我兜裡比臉還乾淨,一分錢沒有還不會英語,別說追殺,我特麼差點先死在街上....”
像是總算找到了能好好抱怨的人,現在想想都還覺得生無可,方然大吐苦水的和苟彧說著自己一臉懵傳送到倫敦之後的事,
從求生流浪到超市打工,從孤一人闖莊園到荒野上迎戰無面怪,以及...
多虧了一個好心的神奇阿姨,他們一行人才最終順利的逃出英國。
“這樣啊,那真是得好好謝那位阿姨了。”
“是啊,而且還有好多好多的人...”
聽到苟彧這麼微笑的說道,方然也是輕嘆中伴著念的笑笑,
然後在回憶裡訴說著逃出英國時救場的白夜零騎,法國舞會里幫他解圍的李戴娜,從頭到尾都幫了自己大忙的導師,以及國列車上不認識的陌生人,
還有知到自己的呼喚就出現了的青檸、約塔、牧橙,以及不遠千里特地趕來的司艾和解決奔赴羅馬最棘手敵人的那位先祖。
看著方然一點一點習慣著此刻狀態下的走路姿勢,從這些出過援手的名字中,
聽著關於從法國底層到上流舞會、導師基地到重重阻擊中奔赴羅馬的種種非凡經歷,
能到他對這場旅途冒險的開心,也能想象到其中沒有言明的危險,苟彧一直安靜專注的扮演著合格的聽眾。
“那隊長關於和你一起同行的,那位奧斯菲雅小姐呢?”
然後在聽完方然講述之後,苟彧看著他突然這麼問道,話語裡帶著有些特別意味的笑笑補充:
“應該才是幫了隊長你最多的人吧,說起來我記得和隊長你的關係明明很差來著。”
讓猝不及防被問到這一點的方然有些噎住,有些默默無語的盯著他,
但是苟彧一臉微笑,彷彿只是問了個普通的問題。
“小或,我發現你的觀察力也太敏銳了點,你過去真的是一直憋在實驗室裡做實驗麼...”
“生在那樣的家庭,察言觀和人世故同樣也算是英教育的一環,”
被方然這麼吐槽,對於過去的事苟彧只是和平時一樣的笑容,然後看向他認真的輕笑問道:
“一起邁過危機是很難得的的經歷,而且我總覺得....奧斯菲雅小姐在各種地方都和隊長你很配不是麼?”
某種意義上很異的歡迎,雖然連自己本人都沒有察覺到,但在小屋中一直注視著每一幕的日常,
看著一道道圍繞在方然邊的影,沒有人比苟彧更清楚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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