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的隊長,肯定還是會盡全力去完吧。”
對他這句話出奇的沒有反駁,孟浪拿出罐啤酒‘次~’的一聲拉開拉環,像是勉強承認的自言自語,
“嘛,現在的老弟的話...”
“話說這不就是孟大哥你之前,一直想把隊長培養的樣子麼。”
“不!我那是想...”
聽到苟彧這麼說,孟浪頓時就想強調,他是想把曾經那個又慫又宅、見著個話都說不利索,一丁點世面都沒見過的普通青年,
變不說扔外面獨當一面、至領出去不丟人的參加者。
但想到之前迎來國戰舞臺,在一系列事件中,自己那個老弟比誰都更像一個參加者,
孟浪一下子話語啞然,然後一通撓頭的無奈嘆氣:
“好吧,算是吧,要是連蛋那點也改掉就更好了。”
搜尋了一下記憶裡一大堆‘么蛾子日常’,苟彧有些汗然的輕聲失笑,然後輕嘆的笑著開口:
“那姑且也算是隊長的特點之一吧。”
在方然不在的時間裡,苟彧發現他突然有點懷念之前,小屋裡總是活躍歡的熱鬧氣氛,
而且他能覺到小屋裡的其他人也在這麼想...
“不過真是自打從北極回來,老弟還真是幾天一個模樣啊。”
想起那次陪在他病床旁的返航飛機,孟浪右手拎著啤酒罐的上緣,有些嘆的輕聲一笑。
“假如沒有那次的事,隊長還是像之前那樣的話,”
回想那段賣刨冰的日子還有那次溫泉旅行的場景,苟彧突然冒出了一個很真實的猜想,有些哭笑不得的開口:
“我們現在大概在賣茶吧...”
孟浪:“......”
不要說這種格外有真實的猜想好麼...
“但其實我覺得現在的隊長就已經很好了,不然看著這樣安靜的房間,”
比起、強大且繁忙的參加者,苟彧還是更習慣那個懶懶散散,披著被單趴在小桌邊的方然,
不希當初衝進莊園改變了自己人生的影再做改變,
看著眼前總覺了些什麼的小屋房間,苟彧最後低垂眼眸的輕聲自語:
“總覺會擔心隊長以後再也不回來...”
聽到他這樣的話語略微楞了一下,但很快孟浪就擺擺手大大咧咧的笑著,示意他放一百個心的攤手:
“你想什麼呢,那可是老弟啊,你指他變那種越來越淡漠的大人,不如指明天基金票一起瘋漲來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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