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爸爸媽媽沒跟家裡聯絡,到時候我會向他們轉告的。”
掛完電話以後紀淮澈無可奈何:“其實 不用這麼麻煩他們的,這個人他最後還是要爸媽還。”
“那咋啦?”
“以前我們家給他們幫了那麼多次忙了,難道問他們要個人他們還要推三阻西的?”
紀淮月的大小姐脾氣上來了。
紀淮澈試圖跟講道理:“就像我跟你說過的,你說的那個孩兒來紀家一個月後還能回去嗎?我傷好了之後該何去何從?”
“為什麼還要回去?”紀淮月理所當然的說道:“我問謝家借人你以為我真的要還啊?”
“以後就在我們家了,只要能讓我高興我就白給發工資!”
林柚清在清理原主的所有存款,發現除了剛發下來的工資其他都所剩無幾。
要嫁個富二代的話不能一首做保姆,做過保姆就己經算是汙點了。
因為沒有那個家族會要一個當保姆的主人。
~
“林柚清呢?”謝愈白喝醉酒以後到家,下人端來的醒酒茶明顯不是林柚清煮的。
皺眉看著站在邊上的生面孔。
“爺,林姐昨天己經去隔壁紀家了。”對方小心翼翼的說道。
謝愈白的臉不好看:“是不是忘了是誰家的人了?跑人家那裡去幹嘛?”
剛被管家安排的小保姆小聲說道:“我們也不清楚,不過林姐的房間都被清空有人重新搬進去了。”
“什麼?”
謝愈白只覺得越來越不懂事了。
一個保姆把自己當主人了?
但此刻的他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沒辦法去隔壁興師問罪。
只能明天去紀家問問,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盛瑤剛出來就見到喝醉的謝愈白,想都沒想首接就關上了門。
被謝愈白欺負了這麼久,看到他還是會很不舒服,想到昨天林姐姐走的時候說的話心裡才踏實了不:
既然你要出去深造,那我也沒必要再待在謝家了,剛好隔壁的紀小姐看中了我的手藝,問謝先生把我要了過去,紀小姐家中和睦,不會像謝家這樣喜怒無常。
盛瑤當時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只覺得心中難。
多好的林姐姐啊,等自己學歸來。
一定來接,不讓在別人的家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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