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銘看著實驗臺上的一系列清潔材料以及工儀,覺心很累。一事剛平一事又起。拜披啦所賜,朗基努斯槍上沾滿了綁架者的漬。這事還得謝披啦的作,不然可能自己現在也沒機會給朗基努斯槍清理漬。於是霍斯銘就借用了學院的化學實驗室,清洗槍上的漬。
哀怨地看著實驗檯面上擺放著的一系列清潔材料去離子水,無水乙醇,蒸餾水等等。霍斯銘嘆了口氣,把蒸餾水倒恆溫水浴鍋,然後調整好合適的水溫,再把朗基努斯槍放進恆溫蒸餾水中漂洗。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對朗基努斯槍進行漂洗了。可奇怪的是上面的漬並沒能被完全漂洗乾淨。最後還是在槍尖部位留下了非常小的一塊深紅的漬印記。
過了大概三十分鐘左右,霍斯銘把朗基努斯槍從恆溫水浴鍋裡取出來,用巾和刷輕輕拭清理上面那小小塊頑固漬。
不管多麼小心翼翼,意外還是發生了。霍斯銘一時間突兀地出現了意識恍惚,沉甸甸的朗基努斯槍就從手裡落下來,以一個自由落的方式摔落在地面上。
朗基努斯槍與地面撞的聲音驚了霍斯銘一下。他的意識才從恍惚中被拉了回來。霍斯銘連忙彎下腰去撿這件聖。
“剛才我是怎麼了?明明自己正在全神貫注地為朗基努斯槍作清理工作。不知不覺間,自己的意識就無緣無故的恍惚了一下,就像……就像自己突然老年痴呆了似的。”。霍斯銘了太,“剛才那一刻自己的腦袋就像突然陷昏沉,又突然恢復清醒!可能是因為最近遇到的事太多了吧,從無緣無故得到無價之寶,又遭遇到綁架,接著逃出生天反殺綁架者。這一系列跌宕起伏的遭遇讓自己承了太大的神衝擊的緣故吧?!”
霍斯銘只能用這個原因來解釋自己為什麼時不時出現意識恍惚的狀態。實際上在解決綁架者事件後,霍斯銘就開始出現這種神恍惚的況了。不過很輕微可以忽略罷了,直到他開始給朗基努斯槍清理表面的漬,這種神恍惚的況就越來越嚴重了。
他實在沒心再繼續清理聖槍的工作了,決定收拾收拾回家休息。哦!不對,那是霍斯銘過去的家,現在屬於披啦了。霍斯銘只是個房客而已,但是霍斯銘拒絕向披啦房租。對此,披啦的回應是“多大點事,哥不差錢。”。心裡卻是“p,欠錢的都是大爺!”
不得不說天氣冷的時候,就是睡覺的最佳季節。躺在適中的床上,窩在溫暖的被窩裡,絕大多數人都能作個好夢。但霍斯銘卻作了一個恐怖的噩夢。
在夢裡他獨自一人回到了約見綁架者的地點。高速路兩側的路燈仍舊閃著昏黃的亮,卻照不亮周遭環境。霍斯銘不由自主地往樹林深走去,就這麼一步一步地邁步向前。走過第一次接到綁架者電話的地方,接著經過遭遇綁架者襲擊披啦中槍傷的地方,到達與綁架者發生正面搏殺,並反殺綁架者的地方。但夢裡霍斯銘並沒有停下腳步還在繼續向樹林深。最終他站在埋葬綁架者的地方,才停住腳步不再繼續往前走。
霍斯銘低頭看去,驚悚地發現原本已經被自己和披啦填平的埋地被挖開了!土坑裡面卻空無一,本來應該頭臉朝下的不翼而飛!“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因為恐懼此時霍斯銘到自己心臟開始發狂般地跳。夢境到這還未結束。霍斯銘依舊呆呆地立在被挖開的埋坑前,像是嚇傻了一般。這時,一陣陣“咯咯咯……咯咯咯”古怪又難聽的聲音從後響起,傳進他的耳朵。霍斯銘下意識地轉過想尋找聲音的來源。
霍斯銘轉看見的是一個穿著綁架者的服,型和綁架者相似的人。就見這人,一直低著頭站在那。可能是因為發現有人正在看著他,於是他緩緩抬起了頭。霍斯銘這才看清了他的臉,這人就是被自己和披啦殺死的綁架者!
只見綁架者抬起頭,慢慢地張開和他原本被朗基努斯槍捅出個大窟窿的脖頸。對!霍斯銘沒有看錯。對方張開了他的整個脖頸,就像張開的盆大一樣,張開來的脖頸裡面是左右六排麻麻鋸齒般的尖牙。而那種令人作嘔的聲就是從這張“”裡發出來的!
就當霍斯銘陷恐懼和震驚中無法自拔時,眼前的人形怪開始了,它猛地撲向霍斯銘。霍斯銘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人的發力有這麼強,它這原地一撲,直接越過了自己和它之間將近十米的距離。仔細看去本來應該是正常人類手臂手掌手指的肢卻變了異常強壯的不明野肢以及如百鍊鋼刀鋒般銳利的指爪!
“啊!……啊!”霍斯銘慘一聲,從床上翻到了地板上。“呼……呼……呼……”。從噩夢中驚醒的他,坐在地板上不斷地大口氣。全都是汗水把睡都浸溼了,在上。這是他活到現在為止第一次作這麼可怕的夢。雖然是夢卻像臨其境。他記得自己醒來時的最後一個夢境片段就是飛撲過來的扭曲人形怪向自己張開它的脖頸大,張得越來越大,無限放大,最後就是一片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