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戈登就看見教堂門口掛上了暫時謝客的牌子。然後他過遠鏡看到威廉神父出了教堂大門,開車走了,也沒有看到他隨帶多行李,只是隨手一個手提箱而已。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教堂外看到威廉神父。
“看來這個威廉神父要離開小鎮了。”戈登了下,思索著接下來自己該怎麼做。“我應該進教堂再次仔細檢視一下,威廉神父走地這麼匆忙,裡面可能會留下什麼重要東西,比如說什麼的。”
幾輛警車停在了埃克斯茅斯小鎮的教堂門口。幾位警員在教堂門口拉上了警戒線。兩名警員正站在教堂門口的警戒線外看守著,以防有無關的鎮民進教堂會對事發現場進行破壞。
警署在接到戈登的求援電話後,半小時就趕到了教堂。警察在教堂發現了四失蹤鎮民的,它們被藏進了教堂地下室。警察花費了三天時間才找到了這四被人埋進了地下室水泥牆壁的。接著警察鎖定本案最大的嫌疑人為威廉神父。可是他已經離開了小鎮,警方暫時還沒有足夠證據能直接判定威廉神父是本案兇手。所以警方認為埃克斯茅斯鎮的兇殺案和六名小鎮居民失蹤案和威廉神父有著切關係,很可能還有同夥或者不可告人的目的。
最後案報告就是本案有重大突破,但還未結案,由高階警員戈登全權負責此案。對於戈登來說,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他也並未將那天錄製到手機裡的影片上警署或是告訴任何人。就因為目睹那天晚上在地下室發生的一切後,他越來越好奇威廉神父在做什麼。
君達勒普區位於西澳大利亞州首府城市珀斯CBD以北四環位置。這裡雖然距離珀斯有些遠,但是人口集,大型購中心,娛樂場所,商業區,育館,醫療,公園,社群圖書館,教育等基礎生活設施齊全。西澳大利亞州知名的伊迪斯.科文大學也有分校區座落在君達勒普區,綜合來說這裡是個有活力而繁華的居民區。
今天君達勒普區第八大道街十一號公寓樓搬進了一位新住戶。這是一位外表樣貌高大,臉上總是帶著和煦微笑的神父。他對鄰居們自我介紹時說自己實際年紀已經超過七十。
公寓鄰居1:“威廉神父,您的外表看起來比您介紹的年齡可年輕不啊。”
公寓鄰居2:“神父,您說您是從北部來的?哪好玩嗎?”
公寓鄰居3:“聽說那裡有一個國家海洋公園不錯。我的一個同事去年去過,聽他說那裡度假很不錯。”
公寓鄰居4:“等我下次休假也去那旅遊。”
對於新鄰居們的熱,威廉神父一一微笑頷首以對。
威廉神父是個很善於際的人。很快就和這棟公寓裡的很多人混了個臉。並利用週末大家休息時間,自掏腰包邀請鄰居們在附近的公園裡搞了個芭比Q。雖然澳大利亞是個移民國家,很多公民以及常住居民來自各個文化背景不同的國家,但當大家融到這個社會後都會很容易被環境同化,變得熱。所以大部分公寓住戶們對於威廉神父的邀請都表現出了積極態度。不得不說老威廉的人格魅力還是不錯,很快就融到了新環境。
這是埃克斯茅斯鎮教堂被當作案發現場被警方封鎖後的第三個星期了。高階警員戈登還在為埃克斯茅斯鎮的兇案主要嫌疑人威廉神父的去向苦惱。現在警方還沒有足夠證據證明威廉神父是兇案兇手或幫兇,因此沒法針對他釋出州亦或是全國範圍的通緝令。
但戈登這些天針對威廉神父作的調查最終還是有了果。戈登過自己的渠道查到了老威廉信用卡的使用記錄。過一系列信用卡使用記錄顯示威廉神父最近的行蹤軌跡應該是由埃克斯茅斯一路往南。
“終於找到你的行蹤了。威廉神父。”過老威廉的刷卡記錄,戈登終於找到了蛛馬跡。戈登心中頓時又明亮了。“君達勒普區?比較起埃克斯茅斯要繁華許多,人口更是集了幾百倍不止。看來我們的這位神父又要搞事了!”戈登把手中的菸頭按進菸灰缸,開始收拾起自己辦公桌,然後把一份寫好的報告提給自己上級。他要前往南部尋找威廉神父。
只有戈登知道威廉神父是個很危險的人,而且是埃克斯茅斯兇案的真正凶手。戈登覺得短時間抓捕老威廉歸案是很不樂觀的。所以他要做好和威廉神父作長期周旋的準備。戈登在提給上級的報告就是申請自己的這次去往南部的行,以及陳述兇案嫌疑人威廉神父亦或是他的同夥相當危險,進而申請
充足的槍械彈藥補充。
得到上級批准以後,戈登馬不停蹄連夜趕路。他坐在駕駛位,開啟電臺聽著音樂。腦子裡思索著該如何對付威廉神父。“最好的辦法還是應該暗中監視,不能打草驚蛇。也許我應該呼君達勒普區警署方的協助?或者……”。戈登的思索被打斷了,他過車窗看見了一個很怪異的人。這人穿著一純白燕尾服,頭戴白高禮帽,手中提著一隻黑手提箱。他正在高速路上不不慢地走著,他的方向和自己一樣也是往南去的。
當戈登的車從背後高速行駛,然後越過這個怪人的時候。戈登突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覺。他搖了搖頭否定了這種莫名其妙的覺,自己從沒在任何地方見過這種奇裝異服的人。還在黑夜裡步行在高速路上,怕不是個瘋子吧。
戈登的車已經遠遠把怪人拋在後方。他又看了看後視鏡,怪人的影已經消失在黑夜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