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銘沉默了一下,覺得戈登的話有道理,也讓自己對神源異魔的理解從鑽牛角尖裡釋放出來。頓時豁然開朗。
“你說的很有道理。”霍斯銘心中嘆真是旁觀者清。“這樣的話,對我們來說並不是個好訊息。因為找到它要花一番功夫。”
兩人到此都沉默了。
過了一刻鐘左右,霍斯銘覺得這裡已經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了。頭腦一亮,問戈登,“你不是說兇手再次作案了嗎?帶我去新的現場檢視下,也許會有什麼新發現。”
“可以,離這裡也不遠,但是今晚新的兇案現場不是我負責值班。”
霍斯銘想了想,“沒關係,你只要幫忙拖住其他警員,給我爭取個十來分鐘就足夠我調查現場了。”
戈登有點猶豫,“你想怎麼做?”
霍斯銘看出了戈登的猶豫,“我的計劃簡單直接,你隨便找個由頭吸引住其他警員的注意力。我就潛現場調查,你放心我絕不會破壞現場的。”
“行!”戈登點了點。兩人不再耽誤時間,由戈登帶路,兩人離開薩丁大街二十三號,朝新的兇案現場去了。
戈登一手端著兩大盒披薩,一手提著一打啤酒。向前面的三層哥特風格的房子走去,還熱地和兩名迎面走來的警察打招呼。
“兄弟們,不,先吃些夜宵。”
兩名警員本來看見有人影朝兇案現場靠近,想過來詢問。看見是戈登,自己的同事,又看見他拿著夜宵招呼自己。頓時就放鬆了警惕。
其中一名警員隨意問道:“戈登你不是在薩丁大街二十三號那邊值班嗎?怎麼來這了。”
戈登開啟盒子,抓起一大塊披薩,往裡塞,裡含糊說道:“那邊穩的很,不會有人去那棟死了三個人的破房子的。了,出來買個披薩吃,順便也給你們倆帶個夜宵。你們這邊有什麼況嗎?”
“目前為止,安靜的很,我說也奇怪,這兇手不為搶劫錢財,難道和這家人有仇嗎?”
“有個屁的仇。這房子裡就住著兩個已經退休的老夫婦。我猜啊,可能就是變態殺人狂。”
於是,三個人一邊吃喝,一邊聊……
而另一邊,霍斯銘躲在暗觀察。看見戈登已經功吸引了看守這兇案現場兩名警員的注意力。他也開始行了。
他先是迅速靠近這棟三層樓的房子。在霍斯銘小跑著接近房子時,他的周突兀地被一團黑影覆蓋,接著他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在這棟房子三樓閣樓上,一個黑般的影憑空出現,霍斯銘從裡面一步邁出,踏在了閣樓地板上。
霍斯銘從黑出來後,沒有馬上走出閣樓。而是站在小閣樓的窗戶旁向外看。發現戈登和兩名警員還在吃喝侃大山,於是他快步離開小閣樓。
在來之前從戈登那已經知曉,這裡的命案現場是在二樓的主臥室。老夫婦兩人是死在臥室,警方在現場沒有發現有掙扎或打鬥跡象,他們應該是在睡夢中死去的,算是死得比較安詳。
“看來這個低階獵魔還很有腦子。”霍斯銘可不認為怪會為了讓害人死得安詳就挑選他們睡的時候下手。“之所以趁他們睡時下手,就是為了不引起太大靜。”
進二樓主臥室,霍斯銘微微皺了下眉頭,聞著房間依舊濃郁的腥氣味。霍斯銘馬上注意到了主人家的大床,床上的床單,被子,枕頭等等已經被警方搬走了。想想不難理解,床上一定浸染了大量,不理就要招蟲子了。就算警方理過現場,也無法掩蓋大量濺在牆上,四周地面上以及櫃,沙發等傢俱上的痕跡。可想而知,老夫婦兩人僅剩的殘骸一定非常恐怖。
霍斯銘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個新的兇案現場和薩丁大街二十三號的現場離得不遠。
“既然這隻低階獵魔善於藏自己,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它的藏之所並沒有遠離兇案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