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孩子還有夢遊的病?”
霍斯銘看著被放倒在床上的安琪也很苦惱。這凌晨三,四點鐘是鬧得哪樣?
霍斯銘:“在學校裡有出現過這種況嗎?”
披啦:“不知道啊。我想應該沒有吧,不然不得嚇到的室友,絕對會通知老師的。學校也會告知我們的。”
披啦:“會不會是因為你的那什麼融合有了副作用?”
霍斯銘:“不會。我昨天剛檢查過。如果真出現異常,你覺得副作用會只是夢遊而已?再說夢遊這種症狀,算不得稀奇。導致夢遊的原因也有很多。”
“可能是因為太傷心的緣故吧。”
霍斯銘和披啦一直陪在安琪床邊,直到天亮。
安琪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見了兩人。有些懵,為什麼霍斯銘和披啦都在自己房間呢?
見醒了,霍斯銘立馬問道:“安琪,你以前有過夢遊的經歷嗎?”
突然被這麼問,安琪有些不著頭腦。
“夢遊?沒有啊,我從不夢遊的。”
“那麼,我得告訴你,昨天晚上你夢遊了……”
霍斯銘把披啦看見夢遊的事和安琪敘述了一遍。
“要不我今天幫你和學校請一天假?”
“不用了。我沒事的。”
“你確定?”
“嗯。”
“那好吧!等會吃完早飯,我開車送你回學校。”
霍斯銘心中覺有點點怪,為什麼昨天緒還是非常低落的安琪,今天好像好了很多。他也沒多想,能快速從悲傷中走出來畢竟是好事。
安琪腦子裡一直都在回憶昨天晚上突然出現的那個伊德海拉的人。不確定那是夢,還是真實發生過的事。
因為這段記憶不僅非常清晰而且還很真實。伊德海拉的聲音,說的每句話都記得很清楚,還有伊德海拉跟自己幾乎如出一轍的臉,以及的神態都歷歷在目。
雖然安琪琢磨不是怎麼回事。但選擇相信遇見伊德海拉是真實的。
……
連續兩天的“日食”異象已經褪去。天空又恢復了往常的萬里無雲,太依舊還是那麼明。今天應該會是一個能給人帶來愉悅心的一天吧。
霍斯銘開車將安琪送回學校後,繼續駕車往珀斯市中心方向去。因為未來矽基生醫學的辦公樓就租在珀斯CBD區域。西澳大利亞州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辦公寫字樓都集中在那。
霍斯銘把公司辦公樓設立在那也是為了方便日常的人事和商業以及策劃層面的運營。但他還在計劃尋覓另一合適的地點作為研究所。在他的規劃中研究所是最重要的一環,必須是遠離繁華地區,人口分佈不集的區域,而且通還要儘可能的便利。
霍斯銘一邊開著車,一邊在腦海裡琢磨著研究所的選址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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