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無話,就這麼過去了。
接下來兩天,羅伯特的神病院生活一如往日。每天除了吃飯和放風活時間外,就是祈禱和睡覺,做夢。現在多了一件事,就是回憶夢中見到的人影。
沒錯,他一連兩天都在做同樣的夢。夢裡他做得事都和第一天一模一樣。但,夢總是在他拉開浴簾時中斷。
要說夢中有什麼不一樣的話,那就是浴簾後的人影變得越來越清晰。並且羅伯特覺這個人影他很悉。
“他是……父親嗎?“
羅伯特是不信鬼魂一說的,就算自己那個親生父親早已經死了,但父親的影還印刻在他的潛意識中。這可不是因為他殺了自己的父親到悔恨,不是神病患者是不會理解他在想什麼的。
“父親終於回來了,太好了!“
羅伯特原本平靜如死水的眼神出現了亮。作為一名資深神病患者,神狀態一直是很穩定的半瘋半醒。沒有人知道瘋子的心世界。
晚飯過後,羅伯特平靜地躺在床上等待再次夢。
羅伯特向來獨來獨往,從不和其他人打道,也不和除自己以外的任何病友有接。所以除了定期的檢和神診斷評估外,都不會有人在意他,包括神病院的醫生和護工。只要他老老實實不發病就行。
躺在床上,眼睛盯著牆上的電子鐘,時間顯示20:01。過了一會兒,20:02。時間繼續無聲無息流逝,20:03……,20:04……,20:05……。
又過了好一陣子,羅伯特眉頭微皺,他發現牆上電子鐘的時間定格在了20:05,就不了。
可能是太早了,羅伯特實在睡不著,於是起床準備去把牆上的電子鐘卸下來,看看到底哪裡故障了。
就在這時,房間的燈毫無徵兆地滅了。頓時房間陷一片黑暗。
“拉閘了?“這個神病院從來沒有到點拉閘熄燈的規矩,所以羅伯特不解是怎麼回事。
“沒所謂,這樣更好。“羅伯特翻了個準備繼續睡覺夢。
無意間,眼角餘看到一燈。這一昏暗的燈在手不見五指的房間顯得異常不協調。
羅伯特坐起,磚頭朝燈方向看去。原來燈是從衛生間門出來的。確認了燈的來源後,他下床向衛生間走去。
羅伯特站在門口,手輕輕一推,衛生間的門吱嘎一聲,應聲開啟。
隨著門開啟,昏沉沉的燈照出來。羅伯特一眼掃過,衛生間的況一切如初。只不過當他看向洗浴隔間時,雙眼眯起,注視著浴簾。
浴簾後面出現了一個人影,就像在他夢中遇見的一樣。
不對,與羅伯特夢中的有些許不同。因為此時,人影不是憑空出現在浴簾後面的,而是從浴缸裡慢慢站起來的。
羅伯特這種無可救藥的神病患者就是和普通人不同。普通人可能會猶豫該怎麼辦或者直接被嚇到。但羅伯特沒有任何遲疑,徑直走到洗浴隔間前,一把拉開浴簾……
“這是……“
這次羅伯特終於看見了浴簾後面的人形影子是什麼了。
“人皮!“
浴簾後面原來是一張完整的人皮。而且還很新鮮就好像是被剛剛從一個人上剝下來的,上面還有跡順著人皮皮面滴滴答答滴落在浴缸裡。
“這是……父親的人皮!“,羅伯特興地道,“怪不得我會覺得形那麼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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