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長沙發後面,霍斯銘聽到吱呀一聲大門開啟的聲音。接著是沉重裹袋和地面的沙沙聲。
這人進門沒開燈,明顯很悉房子裡的陳設佈置。聽著腳步聲拖行著裹袋迅速遠離。霍斯銘才從沙發後面出頭窺視。
隨著腳步聲走遠,很快裡面亮起了燈。霍斯銘不聲不響地跟了上去,為了不發出聲響還把鞋子了。
燈是從地下室出來的。
跟著亮,霍斯銘很快尋到了地下室。地下室的門並沒有關上。順著樓梯小心翼翼地下去。
雖然說是小心翼翼,速度可也不慢。很快就到了樓梯口。然後霍斯銘躲在了一旁,只是從角落裡出眼睛觀察地下室的況。
男人把裹袋拖到地下室,他這時正背對著樓梯口方向蹲在袋子旁,手中還提著把電鋸。霍斯銘也看不見他正在幹什麼。
“這是要分?”
霍斯銘最好奇的不是這人在幹嗎,而是想看看裹袋裡的是不是人。
這個男人只是在裹前蹲了一會兒後就突然站起。霍斯銘也回過神來,立馬轉離開了地下室。不過,他並沒有離開這個房子,只是又躲了起來。霍斯銘剛離開地下室不久,腳步在樓梯上的踩踏聲就響了起來。然後漸行漸遠,腳步聲也消失在二樓。
稍稍等了片刻,霍斯銘就從藏出來,直接去了地下室。他要看看那袋子裡到底是什麼,雖然他認為八會是一。
地下室的燈已經關了,為了不引起樓上那人的注意,霍斯銘也就抹黑行事。外面沒開燈但藉著月星也能勉強看清楚事,地下室那是真的漆黑一片。
霍斯銘只能憑著之前對地下室狀況的記憶,一步步慢慢挪腳步。不到一會兒,腳尖就踢到了一個沉重的袋子。他蹲下一手拿著手機燈照著裹袋,一手索著拉開上面的拉鍊……
“我這算是在了吧?會不會金幣?”
霍斯銘也不知道這時候自己為什麼腦大開。可能是為了緩解力吧。當手機燈照在臉上時,霍斯銘愣住了。大吃一驚,雙眉皺。
裹袋裡面確實如自己所猜測的那樣是一。但是這和自己想象的又不一樣。原本霍斯銘以為可能是出意外而死的比如是被二樓的那個男人開車撞死,之後男人把它帶回來準備私下理掉為了逃避罪責。也有可能是生前被男人砍死,掐死或者怎麼弄死後帶回來的。
可眼前的全上下有明顯燒焦的痕跡,甚至出現了大火燒過後萎的跡象。不過,奇怪的是除了燒焦萎的跡象外,表面還有被強腐蝕洗過的樣子。這種跡象比燒焦的痕跡更明顯。因為它表面是眼可見的溼漉漉,還有皮被強酸之類腐蝕過的痕跡。
霍斯銘還發現一個不起眼的細節。那就是被強腐蝕洗過的這居然沒有刺鼻的氣味,甚至還有一夾雜著草木氣息的雨水氣味。他可不敢用手去焦來應證自己的判斷。
不管怎麼樣,霍斯銘已經可以判定那個帶回來的男人大差不差就是兇手了。他自認為推斷出了大概。
“樓上的那個男人果然是兇手。”
“甚至可能還是一名變態殺人魔。明顯他殺人後又將用強酸浸泡,還企圖一把火燒了。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不燒得徹底些。”
確認完畢,霍斯銘起準備離開地下室再作打算。他打算馬上報警,但看了看手機屏幕後卻發現手機沒有訊號。
“尼瑪!這是什麼鬼地方,居然沒訊號!”
“那隻能先離開這棟房子,再去找人……”
正當霍斯銘陷思索時,後裹袋裡的那面目全非的睜開了佈滿的雙眼,一雙被燒得焦黑乾枯的手臂也慢慢抬起,枯枝般的手指咯吱作響。
因為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思考上,又是背對著,所以霍斯銘沒有發現的異常。直到乾枯雙手撐著地,站起,一步一步近他背後,他才被後嘎吱嘎吱的骨節聲驚覺。
“誰?”
霍斯銘猛然轉,卻只看到黑暗中有一隻手掌已經到了自己面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