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述一下魔法世界吧!”
聽到曹炎靈的話,韋伯一愣,但又似明白了什麼。
一定是聖座者閣下剛從塵封中走出,不瞭解現在的魔法世界。
於是,韋伯就開始口若懸河的講述了起來。
話語中,大多是韋伯對自己懷才不遇的抱怨,曹炎靈自排除了這些,也獲得不資訊。
其中最關鍵的有兩點。
首先,是人界魔法世界勢力,與他在寇野瞭解的相差不大。
但魔法協會的時鐘塔似乎將要獨立,到時會有魔法協會聖座者所在的魔法殿堂、時鐘塔與聖堂教會三者並立的況。
其次,是時鐘塔對魔法的新觀點,他們將用奇蹟的手法實現但科技也能實現的現象稱之為魔,而科技不能實現的才稱之為魔法。
而真正能稱之為魔法的只有“五大魔法”,韋伯只知道靈魂的質化是第三魔法,這也是他去尋找聖盃戰爭的資料才發現的。
對此,曹炎靈不予置否,但他還是習慣於都稱之為魔法。
“你想領略真正的魔法嗎?”
曹炎靈打斷了還在繼續述說的韋伯。
“想,想,想!”
韋伯立馬興的答道。
你以為我幹嘛要給你說這麼多我的懷才不遇呀,這不就是目的嗎!
“你確定?”
曹炎靈認真的問道。
“嗯嗯!”
韋伯點頭。
“那忘記你之前對魔法的所有理解,丟棄你已經付出的所有努力。你還願意嗎?”
韋伯沒有回答。
在時鐘塔,魔師前途的期程度要靠統來決定,而維爾維特家族作為魔師的統才剛剛持續了三代,他能走到現在靠的都是自己的努力與才能。
他的十九年人生中,除去懵懂時幾乎全貢獻給了魔,就算是自己的對魔的觀念被時鐘塔否定,他也從未想過放棄,而是開始自己的報復。
因為,如果真的忘記了、丟棄了……他便真的一無所有了。
見到韋伯沉寂了下來,曹炎靈沒有說話,他只是出了自己的手,其上浮現了一個魔法陣,不時閃爍著芒。
在魔法出現的那一刻,韋伯就已經無法挪開目。
像是從沙漠中走出的迷失者看見了清澈的湖泊,那不是水……那是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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