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承認的是,在吻上之後,他裡暗藏的慾被勾起來了,以致於後來有些剎不住車了。
這是在以前面對別的人時從來沒有過的,那種罷不能的覺,讓他一直遵循著本能。
沒想到的是,這人反抗得這麼厲害!
這麼多年了,還從來沒有人能傷他分毫,沒想到今天栽在一個人手上,他怎麼能不憤怒!
常青青退到了房間的角落裡,手裡地握著檯燈。
雖然故作鎮定,但瑟瑟發抖的還是洩了心的張。
眼見著凌曌就要到跟前了,常青青牙一咬心一橫,突然跳將起來,舉著檯燈狠命地朝凌曌的頭上砸去。
檯燈應聲而碎,凌曌的悶哼應聲而起。
常青青愣住了,直到凌曌頭上的鮮汩汩流下,才回神。
扔掉手上還拿著的檯燈座,常青青繞過地上的玻璃碎片,拔就要往門外衝去。
“別......跑!”凌曌一手捂著流的傷口,一手拉住常青青的胳膊。
常青青此時已經被凌曌滿的鮮嚇壞了,一心只想快點逃離這個地方,哪裡肯聽凌曌的話乖乖留下呢?
“你放開!”使勁去掰凌曌鐵鉗般拉住他的手,卻發現怎麼也掰不開。
然而沒過一分鐘,凌曌的手卻慢慢鬆開了。
常青青不再猶豫,甩開他的手,轉就跑。
凌曌只覺頭暈眼花,眼看著常青青就要跑出去了,只能用盡餘力警告道,“你要是......敢跑,我......饒不......了......你!”
可是常青青沒有毫停留,很快消失在了他的臥室門外。
他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常青青跑下樓,還擔心有人攔,結果暢通無阻地出去了。
被刀疤臉一夥追的時候就已經是下午了,到現在已經是半夜了。
雖然已是初夏,但此刻只穿著三點式,夜半的風打在上還是讓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腳上的鞋子早不知道丟哪兒了,赤著腳一路狂奔,害怕凌曌追上來。
直到實在沒有力氣了,才慢慢停下來。
環顧四周,陌生的景讓的心再次提起來。
從那片別墅區出來之後就一直沿著公路跑,跑了這麼久,別說人了,連一輛車都沒遇到過。
電話早已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丟了,想要打個求救電話都不能。
腳底已經磨出了泡,只能一步步慢慢地往前走。
突然,兩束遠燈從前方公路的轉彎過來,刺得趕用手捂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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