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了案之後,天已經開始放亮了。
又跟著警察回了家裡,等警察勘察完現場離開,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D市最大的醫院——博仁醫院的VIP病房。
靠窗的病床上,正半躺著一個滿英俊男人,他的頭頂被紗布包著,半著的肩膀上也著紗布。
他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的臉著實不好看,滿面寒霜的樣子,任何人一靠近他都會有被凍冰覺。
然而卻有人不害怕這樣的氣場,專門往他跟前湊。
“這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能傷得了凌你?”那人雙臂環,站在病床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好友,臉上的笑分明帶著幸災樂禍的味道。
沒錯,床上躺著的正是被常青青砸傷了的凌曌,病床前站著的是他的好友馮淦。
“廢話!”凌曌轉頭,眼刀子刷刷地朝馮淦飛過去,“讓你查的事查到了嗎?”
“哪有那麼快?”馮淦挑眉,語氣頗有些不滿,“不過我在來找你的路上看到個像鬼一樣的人,穿得很暴,還滿是,著腳一直跑......”
“就是!人在哪兒?”凌曌突然坐直,打斷馮淦的話,咬牙切齒地問。
“呃......”馮淦放下雙手,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攔我車來著,但我聽說凌叔他們上你這裡來了,擔心你們起衝突,所以就沒理......”
“你......嘶!”馮淦的話讓凌曌幾乎氣結,他一激,頭就開始疼起來。
“誒,你趕躺下,我馬上去查馬上去查!”馮淦不敢再刺激他,按鈴來了醫生護士,等檢查過後沒有大礙才打算離開。
他還沒走到門口,就又有人推門進來了。
那人幾乎是朝著凌曌飛奔過去的,滿臉的焦急關切,“凌曌,你怎麼了?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把你傷這樣的?”
凌曌見到來人,卻冷冷地別開了頭。
“呵呵,邱玲來啦!”馮淦適時出聲,為邱玲緩解尷尬,“你放心吧,他沒什麼大事兒,休息幾天就好了!”
“馮淦,你知不知道是誰幹的?我要付出代價!”邱玲轉頭看向馮淦,咬牙問道。
看一心都撲在凌曌上,馮淦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兒。
“你還不快走?”凌曌瞥了馮淦一眼,聲音比剛才冷了好多。
很顯然他不滿意馮淦幫著邱玲的行為。
“好好好!”馮淦舉手投降,“你老人家可千萬別再怒了,我一定會把罪魁禍首五花大綁綁到你面前的!”說完,馮淦準備離開了。
“把也帶走!”凌曌看都不看邱玲一眼,只是沉聲吩咐馮淦。
馮淦有些尷尬,但還是幫著邱玲說話:“你現在傷了,邊沒人照顧可不行,邱玲就留下來照顧你吧,要不我還不放心!”
怕凌曌再讓他帶邱玲走,馮淦匆匆跟邱玲說了句“好好照顧他”,就趕離開了。
邱玲激地衝著他笑笑,再回頭的時候才發現,凌曌已經背對著,閉上了眼睛。
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竭力忍著,知道他不喜歡哭哭啼啼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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