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榷香令》第9章 營生不景氣(1)

作者:錦凰·7個月前

“姨母,我沒想到王婆子會真不要命。”商名姝聲音有些悶。

這件事正如程赦所料,是自己搭的戲臺子,唱給何夫人看。

何夫人不喜於,聽到濟養院這樣的地方有人鬧著要尋死,無論如何都會來看個究竟。

是不是沽名釣譽,建個表面上的濟養院,之後棄之不顧,不聞不問?

要讓何夫人看看他們商家的濟養院打理得多麼細緻,讓何夫人知道他們家行善舉是落到實

商進梁總說問心無愧,行善事只為積德,不應攀比不需宣揚。

商名姝不認同,行善事就要廣而告之,費心費力,真金白銀,為何不能得人讚譽?

再借何夫人之手,把商錢氏這個難纏的刺拔掉!

商錢氏是商家族人,其父曾在商名姝祖父決定行商之後鼎力支援,四奔走遊說,為祖父累積一筆錢財,才有商家的發家,後來祖父錢財越發厚,對族人多有照顧。

商錢氏之父早早病逝沒有等到福報,商錢氏挾恩以報拿著商名姝祖父一輩子,養出個嗜賭的不孝子,祖父和父親為其填補銀錢近萬兩。

商錢氏還肖想為獨子聘商文姝為婦,遭到商進梁拒絕,便在族親中撒潑打滾,鬧得犬不寧,後商錢氏的兒子與人賭錢出千被人失手打死,怨怪商進梁沒有給兒子尋個好差事才致使兒子慘死。

逢人便說商進梁忘恩負義,商名姝早想收拾這老虔婆,奈何商進梁三申五令不允,但商錢氏變本加厲住進濟養院,打著商氏族親的旗號,以欺辱其他老人為樂,對著收養在濟養院的人頤指氣使,甚至把手到濟養院採買上。

上月來濟養院看,王婆子求到跟前,說商錢氏要把牽線給同村老鰥夫,那老鰥夫就吊著一口氣,年時作惡太多,妻子帶著兒跳河自盡,骨無存,無人願再給他牽線,又捨不得錢買個人,臨到頭想有個人合葬……

商名姝聽了當即讓人捆綁商錢氏,把扔出濟養院,商錢氏又跑到族老們面前哭訴,族老們找上商進梁和稀泥,最後商進梁與說商錢氏擔保再不會如此行事。

商名姝心知江山易改,本難移,對王婆子說且等著傳信,一起整治老虔婆。

“我命人吩咐王婆子裝作尋死覓活即可,讓在恭人面前細數商錢氏的惡行,父親就能對族老們代,我沒想會真的存了死志……”

小虞氏心疼地抱商名姝:“名伢,王婆子時讀過書,活到這個歲數,深知有些事,沒有的代價,便無被嚴懲的份量。今日鬧一場,只能讓惡人消停幾日,商錢氏往日便是如此,你於王婆子有恩,你吩咐的事兒,你如願。”

“我知是因我,才豁出命。”商名姝就是知道才會心裡堵得慌,“何曾到了非得與商錢氏以命抵命的地步?”

商名姝的聲音逐漸減弱至含糊:“我待與旁人並無不同,因讀過書,是個明理之人,我便讓做個小管事,何至於使恩至此……”

輕輕上商名姝發頂,順著綢緞布黑亮的長髮來回安,小虞氏輕嘆一聲:“名伢,於你而言是隨手而為,於王婆子半輩子都活在苦難之中的人,你是賞識、認可、關懷之人,早將你認作誓死效忠之人。”

商名姝愣愣看著前方,目有些空:“姨母,這世間真有賭上命也要維護的忠誠麼?”

以前商名姝是不信的,認知裡凡事都有價碼,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以前把什麼都算得清清楚楚,沒有想到今天的事的掌控,險些害了一條無辜命。

不明白王婆子為何對這樣不顧一切,但卻知道日後行事還需多思量。

“自然有,人是活,人有難自控難描摹。”小虞氏握商名姝的手,“名伢,姨母以往教你要把人和事看得明白,分得清楚,也不知是對是錯。姨母盼著你有些事有些人可用心去會,或許有值得你信任和依賴之人。”

“嗯。”

商名姝被府中下人抬回家,也需要臥床休息,這次的事鬧到何夫人的面前,一條活生生的人命險些被死,商進梁把商錢氏送回鄉里,由族人看管。

商氏族人也不好說什麼。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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