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芽看向商梓姝,商梓姝點頭後,照做。
金瘡藥撒在傷口上,程勉忍不住哎喲起來。
擋刀都不疼,有妹妹在面前,傷口也不疼,離了妹妹,一點也不能忍。
商梓姝腹誹。
何知府他們放出響箭,援軍來得很快,因秋闈在即,新安衛由指揮僉事親自帶著六百人維持秋闈秩序,兩百軍隊迅速趕至。
黑人五六十人,死傷四十多人,逃走十多人。
逃走的人由新安衛追拿,這裡也死了不人,全是護主的僕人,還有十多個衙役。
何知府大怒,將活捉的黑人即刻緝拿至府衙審理。
這件事鬧得太大,本是要讓學子們考前鬆快鬆快,如今弄巧拙,使得學子們全都驚,程勉這棵備期待的好苗子也傷。
上頭要追責,從何知府到幾位提學一個都跑不掉。
今日從五湖四海趕來各地茶商,俱是一方巨賈,僕人死在這裡,也要給個代,更要安。
學子們全部被護送回驛站,憂心他們各自回客棧會再遇險。
商進梁帶著小虞氏歸家,商名姝與商梓姝隨程勉去程府,程府的府醫是京中退下來的太醫,姓樸,孤家寡人一個人,不知程赦怎麼請到府中榮養。
“三郎君這傷不重,需得連換好幾日的藥,否則傷口潰爛,引發高熱,會有命之憂。”樸郎中憂心忡忡。
他住在程府,自然知曉後日程勉要參加秋闈。
屋外的商名姝聽得垂首,一雙和的手握住的指節,抬首對上一張和善圓潤的笑臉。
“三娘子不必自責。”汪氏安,“我都聽二弟說了,是三弟自個兒要護你,男子漢大丈夫,要為所行負責,這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商名姝和商梓姝都愣住,們二人萬萬沒想到,程勉要錯過一次科舉,這麼重要的事,程家人竟然一點不責怪,甚至還轉過來寬。
汪氏是程勉的嫂子,若非有程勤授意,豈能出這個面?
此刻汪氏釋放的善意就是整個程家的善意,他們是一個意思。
“我不,我後日能參加科舉!”商名姝張口言,屋傳出程勉高聲反駁。
“你是想死在考場?”程勤怒斥,“三年後你也才及冠,多攻讀三年,厚積薄發,你必能一鳴驚人!”
“我要去,我爬也要爬去!”程勉不聽,而後哀求,“大哥、二哥,你們讓我去可好?我自個兒的子我自己清楚,我定會平安歸來,求你們讓我去。我若不去,我會後悔終!”
“你敢!”程勤不答應,“你老老實實給我養傷,今兒起誰敢放三爺出門,我便將他連老子娘一道發賣!”
程勤走出房門,帶著程赦和太醫,他要親自掛鎖。
商名姝提疾步邁上臺階,對著程勤行了禮後:“程大爺,可否讓我與三爺說說話。”
程勤這才想起商名姝在外面,剛才的話都聽到,他有些不自在:“三娘子,三弟年歲尚輕,本就欠些火候,他子不夠穩重,僥倖進士及第,早早場,也會吃足苦頭。天意要他多磨礪磨礪。”
“多謝大爺寬宥,我還是想單獨與三爺說幾句話。”商名姝很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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