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悠長,靜候來日。”
商名姝給程勉回覆八個字。
“如此言簡意短,你都不怕程三郎心灰意冷?”商梓姝拿起商名姝放在一旁厚厚一沓信箋,並沒有看容,只是用手試試厚度。
商名姝沒有阻攔,並無與人不可言述或不可示人前之事:“我與程三哥無名無分,這世道對兒家諸多苛刻,自不可落人話柄。”
就是這麼個謹慎的子。
這句話既可算是對程勉的回應,也可算作平常往來之言,落在不同的人眼裡自有一番解讀。
商梓姝放下書信,撐著桌子歪頭看向商名姝:“三妹,你與我說句掏心窩的話,你……可心悅程三郎?”
商名姝折信箋的手一頓,才將信紙塞信封,垂眸,長睫纖長細:“二姐,他極好,可我不會因他好,就輕易付出真心。”
心悅程勉?
商名姝無人時曾自問過,不否認程勉的慕讓如沐春風,程勉的重視讓心起漣漪,比起尋常兒郎,商名姝應是親近程勉。
他只是有別於旁的兒郎罷了。讓傾心相待豈有這般簡單?
最惜的永遠是自己。
“三妹,你真了不得,不愧是我的妹妹!”商梓姝一把抱住商名姝,下顎擱在商名姝肩膀上,看的目飽含欣賞,嫵的眼瞳散落點點星。
商名姝笑著道:“我以為你要嘆一句‘可憐的程三郎’。”
商梓姝:???
魅人的眼瞳凝實質的疑,甚至手了商名姝額頭:“你說什麼胡話?你是我妹妹,他程三郎是個外人。他如何對你好都是應當,我怎會因他對你好些許,就偏向他?”
這句話暖到商名姝心裡,偏頭與商梓姝的頭輕輕了:“你也不愧是我的二姐。”
商梓姝順勢抬手一商名姝的頭,很這一刻,商名姝雖是妹妹,但自小不與們爭搶,不先招惹,絕不會刺人,在商梓姝眼裡,是最好乖巧不過的妹妹。
可商名姝多數時候卻更像姐姐,每每與長姐爭執,都是商名姝從中調和,可以說與長姐能和和睦睦長大,未曾因小齟齬累積結疙瘩,最後反目仇,商名姝功不可沒。
商名姝極極這般親近。
自己可以不被人視若珍寶,但唯一的妹妹必須被人視若珍寶。
“走,我們去茶館。”商梓姝是來邀請妹妹出門。
商名姝也想看看這邊茶館的經營狀況,欣然同意。
兩地相隔不遠,且杭州經營茶行的人多是徽州府人,故而經營的模式與徽州府並無多大區別。
商梓姝是為了來打探誰家與龍井茶息息相關,看看能不能撈到一條網之魚,甚至幻想如話本子那般遇到一個落魄或者含冤的龍井茶炒制的傳人,而出,熱心幫扶,最後旁人以茶方相酬……
“二姐,你看些話本子。”商名姝哭笑不得。
“那我樂趣得一半。”商梓姝說著正好看到一個書肆,眼睛一亮,提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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