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名姝甚至來不及抓住,只能跟著進去。
商梓姝直奔放著話本子一方,商名姝不看話本子,看了看旁邊佈置,視線從筆墨紙硯順著前行的步伐一一劃過各類書籍,偶爾看到能提起興致,便順手取出翻閱,書肆大多書都未能引起的興致。
多數都是已翻閱過,書肆不大,商名姝轉到商梓姝邊,見捧著一本話本子角落不下,沒有打擾,徑直出了書肆,給門口的看店小郎留話,讓商梓姝在這裡等。
其實可以不留,按照二姐對話本子的沉迷,遊逛一圈回來都未必能將人拉走。
“讓開,讓開——”
商名姝沿街順著各種攤販往前,忽而人群一陣慌,轉頭遠遠看到一個紅飄逸的子不斷試圖勒住馬匹,馬匹不控制,橫衝直撞。
兩旁的攤販和人群紛紛避讓,倒也無人傷,駿馬從商名姝眼前疾馳而過,徑直往牌坊石墩上撞過去。
一抹矯健的影飛掠而去,在馬兒撞上石墩前飛撲將馬背上的紅子撞下去,馬兒竟沒有避讓,狠狠撞在石墩上,飛濺。
一群差隨其後,為首的人看了看馬兒,轉頭面嚴肅,讓衙役將紅子抓起來,當街縱馬擾民是重罪。
“你們放開我,你們可知我是誰——”紅子用力掙鉗制,趾高氣昂呵斥。
差鐵面無私:“帶走!”
紅子被帶走,人群跟著去衙門想看熱鬧,等人走了許久,商名姝才看到救人的竟然是徐行。
“商三娘子。”徐行抱著胳膊,眉峰輕皺。
商名姝一看就知道他剛才救人拉傷胳膊,上前道:“徐經歷,我學過一些跌打損傷急救之法,可否讓我看看?”
徐行好歹是抗擊倭寇的徐家軍重要員,商名姝對所有抗擊倭寇的軍士都懷有欽佩之心。
徐行本要說不用,他一胳膊,想要自己接上,哪知一聲骨骼脆響,他反而面一陣扭曲。
商名姝聽著聲音不對,顧不得些許上前摁住他傷的手。
“你經絡被拉傷,不可妄。”商名姝上手發現徐行傷得不輕,連忙小心翼翼讓他順著拉傷的方向,“這般抬著手能減輕疼痛,我帶你去醫館。”
恰好附近有個專治外傷的醫館,由經驗老道的郎中給徐行包紮好掛在脖子上,走出醫館就遇上徐天行帶著兩個水師士兵大步而來,他們都是便服打扮。
“將軍,方才……”徐行立時將事前因後果說來,著重謝商名姝。
“商三娘子,多謝。”徐天行檢查完徐行的傷勢,對商名姝鄭重致謝。
“舉手之勞。”
“你們倆送行回去。”徐天行轉頭吩咐兩個士兵。
支走所有人,徐天行才詢問:“商三娘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秋風輕,柳樹飄垂,白鷺翩飛。
“商三娘子,我可否問一問,你緣何拒絕我?”遠離人群的柳樹河堤前,徐天行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