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只休整一日,就要啟程往回趕。
禾穗察覺商名姝的異樣,不敢忤逆,先去吩咐哥哥準備,回到屋子裡才道:“娘子,哥哥說打聽到程三爺的事兒……”
商名姝雖去問程勉,自己也沒有放棄核實,金錢開路,禾木打聽起來很容易。
“不必。”商名姝打斷禾穗的話,“日後我與程三爺,再無瓜葛。”
“娘子!”禾穗驚詫,同時眼底湧現心疼。
時跟著商名姝,是商名姝從幾十名家生子裡選出,經過商名姝一手栽培,最瞭解商名姝。
娘子子斂,對自己格外珍,先己再人,很吝惜給與旁人真,除非似老爺夫人和兩位姐姐這等天生親緣羈絆。
這麼多年,程三爺是家娘子這麼多年唯一非親非故,用心對待的人。
禾穗不知商名姝對程勉用了多心,但知道商名姝是願意對程勉敞開心扉的,這對於商名姝這樣吝惜付出的人太難得……
“娘子。”禾穗跪在商名姝的面前,“容奴婢放肆一回,娘子心中不愉,與奴婢說說可好?”
商名姝轉頭,親自將禾穗扶起來:“我知你憂心我,我沒事。”
心裡難過嗎?
自是有,只不過由始至終將自己保護得很好,對程勉有過喜歡,喜歡過的人,突然說他移別,商名姝怎麼都會心有不甘。
哪怕一眼看出程勉另有。
這一點不甘只是為人的自尊心作祟,程勉顯然已經下了決斷,又何苦糾纏?
去深挖程勉瞞的真相?去報復讓程勉棄而去的源頭?
但凡程勉還願意說出口,都有立場。
恐怕程勉知曉與說後,以的子絕不會善罷甘休,又怕因此連累,所以閉口不言,只道是自己過錯。
不是承程勉一片良苦用心,是全他的良苦用心。
就這樣吧。
與程勉或許原就不是一路人,程勉太自以為是的為好,從未信過的能力,或許這就是程勉對的。
程勉很好,只是和無緣……
連日趕路,商名姝以為會被程勉的事弄得寢食難安,但天生涼薄,竟一夜到天明,不願外出,只等禾穗兄妹打點妥帖,不想迎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三娘子,程二爺求見。”
禾穗的通報聲將商名姝從書籍里拉回神思。
有一瞬間的猶豫,最後還是道:“你去要一間雅間,讓東家備上酒菜。”
不可能與程家老死不相往來,程勉所作所為也不至於讓記恨程家,日後在商還是要打道。
果然是天生的商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