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榷香令》第130章 家中危急(1)

作者:錦凰·7個月前

程勤、程赦、程勉……

初時知曉程家三兄弟姓名時,商梓姝還打趣:“這三兄弟,長兄和弟一聽就是同胞所出,二爺聽著像庶出,我打聽過,他們是親兄弟。”

勤勉都有長輩殷切期待之心,唯有這個赦,乃是寬宥之意。

“許是得高人指點,勉於二爺命格相沖。”商文姝總喜歡把事往好的方向設想,一如的人文靜。

商名姝當時聽聽作罷,沒心思去探究這些。

今日之事,多引得一些猜測,又想到程赦總是遇到各方勢力追殺,或許不止是他手握巨財,也有謎的世之故。

商名姝緩步回房,隨著房門關上,腦子裡的思緒被拋之腦後,與程赦的羈絆,不過是程勉一廂願的好意,日後與程家當無深,程家的秘屬於程家,一個外人,最好不要貿然升起好奇之心。

程赦立在院子迴廊下,橙紅黑寂的燈下,細雪隨燈籠細碎的點點飄落,他看著商名姝回屋,看著屋子裡的燈火沒過多久熄滅。

垂眸又靜立片刻,才冷著臉朝著陸統領的房屋走去。

“嚐嚐,商三娘子親自沖泡。”陸統領似乎料到他會去而復返,也忘記方才的不愉,神溫和,遞給他一杯茶。

見程赦遲遲不接,他角一牽,茶杯放在自己對面的桌子上,從容一抬手。

程赦遲遲不,黝黑點漆的雙瞳居高臨下俯視。

是陸三郎看不過眼,忍著怒意:“父親年事已高,二兄……”

“陸大人。”程赦打斷陸三郎的話,“陸統領與陸大人位高權重,我不過鄉野小民,一介商賈,陸大人一聲兄長,愧不敢當。”

他的話讓陸統領的肩膀垮下些許,陸三郎見了更心疼,怒道:“這麼多年了,你要耿耿於懷到何時?”

程赦不理會陸三郎,他恭恭敬敬對陸統領行下位者的謙卑大禮:“往事不可追,草民不記於心。陸大人天之驕子,陸統領不缺承歡膝下之人,草民亦有兄弟,一家和樂,理當知足。陸統領,有些分,生而淺薄,何苦強求?”

陸統領斜斜坐著,拎著茶壺的姿勢,寬大的袖袍遮擋他眼尾的薄紅,他角扯出苦的笑,權傾朝野,肩負整個皇城安危的陸統領,眸底全是溫:“阿恕,你恨我怨我,皆是我咎由自取,可陸家從未要放棄你,認祖歸宗於你而言,只有利,莫要意氣用事。”

“陸統領,你可知我恨我的名,更恨我的字。”程赦冷笑,“可這是我阿孃臨終前為我取下,我不是我阿孃,你我最好相逢末路,今日之事,不可有二,否則莫怪我刀劍無。”

陸統領,想再喊一聲,發現不知該如何稱呼這個拔如山的孩子。

程赦沉沉與陸統領對視一眼,上前將桌上冷了的茶端起一飲而盡,轉手將商名姝沖泡的一壺茶直接拎走,頭也不回。

陸統領看著他決絕的背影消失在風雪之中,眸底水劃過,他閉上眼。

商名姝對此一無所知,早早歇下,次日一早啟程,未曾與程赦道別。

程赦醒來得知人已離去一刻鐘,牽了馬追上一里路,最終苦笑一聲,拍拍馬兒掉頭折回京師。

北地多下雪,路途難行,水路更是危險,商名姝索一路放緩行程,整個北直隸的主城都會逗留一兩日,考察一番這些地方的茶市。

至於家中,商名姝並不擔憂,父親不是無用之人,以前是對施家防備不夠深,現在他們兩家算是隔著殺子之仇,商進梁不會掉以輕心。

商家若是離了就被甕中捉鱉,這樣的商家,自問憑一己之力無法扶起,況且走前也做了些許安排……

此刻徽州府商家,已經陷水深火熱,商進梁被下獄,就連何知府也被關押,府城由欽差大人接管,一切起因還要從施厚瓊炸掉商家碼頭倉房開始。

一倉房的火藥,險些將碼頭炸廢,若非商家的倉房距離岸邊較遠,碼頭炸燬,周邊漁民勢必要被殃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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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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