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名姝輕輕頷首。
高縣令這麼做，與當日所為關係不大，只要高縣令沒有和施厚瓊同流合汙，這種時候，他都得親自站出來，才能和施厚瓊徹底劃清界限，否則施厚瓊一旦定下勾結倭寇之罪，他不得要牽連。
商進梁也是隨口提到，並沒要和兒深談議論高縣令，轉而道：“事到如今，我都想不明白，施厚瓊為何要與倭寇為伍。”
這個問題商梓姝曾問過，商名姝認真思慮後，將琢磨出的一個猜測道出：“爹，你說……施家會不會祖上就是倭寇？”
是遇上池五郎後，更偏向這個猜測。
池五郎不是家中排行第五，而是他姓池，名五郎。
他的漢話十分流利，使用的招式也沒太多東瀛路數，儘管商名姝沒有接多東瀛武士，卻知道池五郎路數和中原武重疊。
“這怎麼能？”商進梁不可思議，“施家紮歙縣百年有餘！”
他祖父還在走街串巷時，施家已小有積蓄，後來施家逐漸殷實，先一步經營茶行，祖父也是因認識施厚瓊祖父才決心手茶行……
“這是我的猜測。”商名姝也不確定。
現在的一言一行，都得商進梁重視，原本未曾這樣設想的商進梁，忍不住搖：“我去尋知府大人，是與不是，由府去調查。”
這種猜測實屬荒唐，就是因為太過荒唐，反而易為人所忽略，他們既有這等疑，不妨提出來，是與不是，府自有定奪。
商進梁剛離開，禾穗陪著張予霜歸來。
“我是不是錯過一場大戲？”張予霜挽著商名姝的胳膊往走，想到進城的路上聽說的隻言片語，滿眼都是。
子不爭氣，路上風雪又重，更憂心自己急著趕路染上風寒，反商名姝歉疚，路過一個小村莊，特意休整一夜。
“我亦只趕上落幕。”商名姝知曉張予霜最喜歡聽戲曲，湊熱鬧的人，“你若想知曉，我尋我二姐說與你聽。”
這兩人一個聽戲，一個看話本子，必是志趣相投。
張予霜是貴客，對杜仲憂心如焚的商文姝都得整理儀容來見客，以示重視，小虞氏瞅著張予霜確定和商名姝親暱，這才離開，作為長輩留下，引得幾個娘子不自在。
“梓姝，你快說說。”小虞氏前腳剛走，張予霜迫不及待。
“你容我想想，我該從何起頭……”商梓姝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和自己品味一致的娘子，恨不能將珍藏的話本子都掏出來與張予霜分，張予霜想知道商施兩家的恩怨，作為勝利一方，商梓姝很樂意分。
“從施廣超之死開始吧……”商名姝擱下茶碗，見二姐抓耳撓腮，恨不能從曾祖輩開始細數兩家恩怨，哭笑不得給提議。
“對對對，施厚瓊恨我們骨，就是從他兒子被斬開始……”有了頭緒，商梓姝說得很順暢，妙語連珠，時而張，時而開懷，不同的緒一樣的不落下在臉上呈現……
商名姝坐在一側，看著二人，一個口若懸河，一個跟著一驚一乍，思考著或許二姐還能給商氏茶館的說書先生指點指點。
指不定能夠吸引更多人到茶館吃茶。
等到商進梁回來，知曉幾個晚輩在一起“高談論闊”，張予霜又是未出閣的眷，便沒有打擾。
“倘若高縣令並非清廉之人，你當日可會放過他？”張予霜聽完，心中有諸多疑問。
商名姝垂眼，潤指尖在白瓷杯上輕緩彈，潔白無瑕的杯子將細長的手指的襯得越發：“無論當日我是否知曉高縣令廉潔與否，疑高縣令是否真廉潔，那日我都不會借何知府之手對高縣令下手。”
商梓姝滿眼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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