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場?”毫無看熱鬧心思的張予霜霎時全神戒備。
“別怕,這人是衝著我來。”商名姝低頭看著給自己塗抹高藥的張予霜,笑著輕聲說,“是我,久等之人。”
離開府,進滁州,再到全椒縣,商名姝一行人兩天兩夜,哪怕知道施家手,也沒有急著趕路,在第三日進寧國府。
“娘子,算算時辰,現在啟程,只怕難以在關城門前趕回。”禾木看著天,詢問商名姝。
路途不是沒有村鎮落腳,禾木卻知道自家娘子生慣養,不是吃不得苦,是能不吃絕不吃半點。
“趕路,今夜不城。”商名姝沒有貪圖舒適在寧國府歇息,因為有人等著這條網之魚,自投羅網。
今夜亦是施厚瓊安排人劫獄的日子。
“聽聞你忌憚的小娘子,正連夜往回趕,天亮之前,必然能進城。”施家大宅裡,這次來輔佐施厚瓊的倭寇首領池五郎坐在靠背椅上,拭著長刀。
施厚瓊閉目端坐著,十指錯,拇指有接著奏地輕輕著。
池五郎換一隻腳踩上椅子,斜靠著坐著面向施厚瓊:“你派去的人沒有阻攔的腳步,甚至傷及分毫,反而被活捉兩人。”
對池五郎的嘲弄,施厚瓊充耳不聞。
池五郎站起往外走。
施厚瓊才睜開眼:“你去何?”
“我去何?”池五郎腳步不停,“用不著向你代。”
他想帶人去劫獄,施厚瓊怕他控制不住脾氣,將商進梁與何知府殺死在牢裡,這次他來,奉命輔佐施厚瓊此次行,將何知府換掉,朝廷會派被他們收買的員接任,方便他們安排人潛,控制徽州府的商貿和走私。
施厚瓊不尊重他,將他剛剛捧起,任何事都不讓他手,他非常生氣!
施厚瓊正出聲阻攔,施管家急匆匆走進來,走到施厚瓊邊躬:“老爺,杜仲帶著商家姐妹出城了。”
“韓盎呢?”施厚瓊問。
管家搖頭:“不知行蹤,杜仲沒帶上人。”
“二郎的解藥呢?”施厚瓊追問。
“杜仲說時候到了,他會將解藥給老爺留下的人帶回。”管家的頭低得更低。
施厚瓊面冷,一抬頭池五郎早不見蹤影,他提步追幾步,最終頓住,池五郎早對他有意見,便是他追上去,越是阻攔池五郎做什麼,只怕池五郎越要與他作對。
只盼著這人,沒有蠢到自投羅網!
池五郎腳下帶風走出施家大宅,就有人等候多時,捧著一個小匣子上前,匣子開啟,金元寶在高懸燈籠照下,格外刺目。
“池大人,這是定金,我家主人說了,只要您能拖住商三娘子,將再奉上一百金,若池大人能……”來人手在自己脖子一劃,出狠的笑,“他將奉上五百金!”
池五郎接過盒子按上蓋子,掌心掂了掂:“你們主人在商家撈了不好。”
來人賠笑:“這個小人便不知……主人讓小人提醒池大人,三娘子武藝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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