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通道越來越窄，直到兩人幾乎並肩都難以過。
然而在盡頭，卻豁然開朗。
眼前是一片半明的穹頂空間。
中央懸浮著一枚龐大的結晶，形狀像是一顆被剝離的心臟，卻由無數樹枝般的晶脈織而。
它散發的芒既溫暖又抑，像一首無法終止的低。
芽豆12一眼就認出：“……母樹核心的殘片。”
他聲音低沉，彷彿在陳述一樁忌。
“在上一次紀元末日時，它被撕裂散落。沒想到，會藏在這裡。”
237靠近那殘片時，口的脈衝瞬間與之同步。
他的呼吸急促，手掌上浮現出不屬於他的紋路——宛如母樹自的符印。
晶表面忽然裂開，一縷出，直接沒237的。
他猛地僵直，全像被剝離了一層靈魂。
意識世界裡，一片無邊的林海浮現。
巨木高聳，枝葉如幕，然而每一株樹都在流，化作黑霧瀰漫天空。
在霧氣深，一道模糊的樹影低聲呢喃：
“宿主……你終於回來了。”
237心口劇痛，幾乎無法言語。
“你……是母樹嗎？”
樹影輕輕擺，聲音像風聲，像鬚攪泥土的：
“不……我是它的一部分。真正的母樹，早已沉睡在更深。我們只是裂片，殘餘的意識。你，種子237，本不該覺醒，卻因戰火被迫提前破殼。”
237沉默片刻，咬牙開口：
“你們想要利用我？”
樹影沒有否認。
“若你願意，我將賜予你完整的脈。那時，你不再是人類，不再是士兵，而是新的母樹延續。”
與此同時，芽豆12站在殘片旁，眼看237的逐漸被脈覆蓋，枝葉形態在他表浮現，像是要徹底改變他。
他咬牙，拔出了長刃殘片，抵在自己口，低聲喃喃：
“如果他被完全同化……我必須在最後一刻把他劈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