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
大廳的屏驟然熄滅，又在數秒後重新點亮。
映照在螢幕上的，是戰場最後的影像：
——237腔燃燒，雙焰織，退了原本不可撼的代理者。
會議室死寂，連呼吸聲都顯得刺耳。
終於，有人猛然拍案而起，聲音沙啞而激：
“你們看見了！他不是威脅，他是突破點！只有他能讓秩序搖！”
另一名高立刻反駁，面沉：
“不，他只是棋子——被母樹殘影與裂隙餘波同時汙染的‘混合’！你們看不到嗎？他連自己都未必能控制！”
“可事實是他贏了！”支持者反擊，“沒有他，我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與其擔心他失控，不如徹底押注，讓他為我們新的旗幟！”
“不行。”
反對者冷冷打斷，指尖點向投影上逐幀定格的237面孔。
“你們難道沒有注意？在代理者退卻的瞬間，他的眼神——是在回應某種更高的呼喚。那不是我們的力量，而是第三勢力的烙印。
如果他繼續長，最後的結果不是勝利，而是淪陷。”
沉默再次蔓延。
螢幕上的237靜靜燃燒，像一顆無法預測的星核。
有人低聲開口：“所以……我們要麼選擇他，要麼摧毀他。”
爭吵在大廳中炸開。
支持者喊道：“這是自毀未來！”
反對者怒斥：“這是防止未來毀滅！”
——派系徹底分裂。
一邊，將237視為母樹志的延續，是必須扶植的旗幟；
另一邊，則把他當作第三勢力的潛在宿主，必須在最短時間徹底抹殺。
矛盾激化到極點，決策已不再可能統一。
大廳的芒閃爍不定，彷彿整個議會本，也被237的存在撕了兩半。
會議的回聲還在城中迴盪，像未愈的舊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