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彙報後,葉綺笙陷了長久的沉默中,一時也拿不定主意該怎麼做才是最正確的。
坦白說,覺得柳月霞落得如今這樣的下場,完全就是自作自,不僅激不起半點的同憐憫,還覺得柳月霞就是活該罰。
這要換他是劉家夫人,沒準還會做得更絕,有柳月霞的賣契在手,轉賣給別人分分鐘的事。
而劉家夫人只是將柳月霞去出家禮佛,已經比送去青樓之類的地方好上太多了。
見坐在那邊遲遲不作聲,掌櫃的也吃不准在想什麼,小心翼翼地試探道:“當家的,您看是不是要將柳家妹子這事告訴柳村長?雖說柳村長曾經說過再也不管這個妹妹的事,但濃於水,他們到底是一家人,沒準心裡還是惦記的。”
葉綺笙側頭斟酌了一下,點頭道:“你說的沒錯,這事還是應該跟柳大哥說一聲,至於他要不要管,那就是他自己的選擇了,我們只要盡到告知的責任就好。”
掌櫃點頭回了是,便帶著下屬下去辦事去了。
人一走,偌大的雅間瞬間恢復了方才的清靜,葉綺笙託著腮幫,對著虛無的空氣長嘆了一聲。
拉斐爾聽到了,不解地著道:“笙笙,你在為柳月霞的事煩惱?這事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在他看來,只要柳月霞好好地活著,沒有到壞人折磨,就算沒事可以回去跟範大娘差了。
“柳月霞的事是解決了,我只是有點擔心柳大哥。”葉綺笙懶洋洋道:“他不是和裴公子去京城了麼?至今也沒見回來的靜,也不知那邊現在是什麼個況。”
古代的通訊就是這麼滯後,哪怕江山易主天子駕崩,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昭告天下的!
哪像在現代,那些個明星屁大的事,一個空降熱搜就弄得人盡皆知。
拉斐爾想了一想,便說道:“你若是再想知道,我可以即刻手前往京城打探訊息。”
“那倒也不必。”葉綺笙搖了搖頭,不假思索地否定了他這個提議,“我確定我的催眠沒問題,澧王肯定會頒佈天下荔縣離澧國的事,只是早晚的事而已!”
拉斐爾當然不會懷疑的能力,他們從京城回來也沒多天,訊息還沒傳到這邊也正常。
眼下除了耐心等待,似乎也沒別的法子了。
兩人在百貨鋪待了半天,便回了金水鎮的宅院。
好久沒回到這個家了,府裡的丫鬟僕役都跟打了似地,一個個爭先恐後地跑到跟前想找機會表現,唯恐這個出手闊綽的主子一轉臉又不見人了。
葉綺笙著眾人過分熱的伺候,心一好,就給每人打賞了二兩銀子,權當提前發放年終獎金了。
這宅子裡工錢普遍是三錢銀子,比別的大戶人家多將近一錢銀子,這會一下又多得了半年的工錢,眾人都快樂瘋了,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的笑容,比過年都還開心。
葉綺笙其實想帶府里人回舜周國的,可惜這些僕役都是本地人,人家在當地有家人,大機率是不肯離開故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