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人不約而同地過來,郗瑾卻微微抿住,沒再繼續說下去。
葉綺笙扯了扯拉斐爾的袖子,等他附耳過來,低聲問道:“拉斐爾,你說……師傅之前離開那會,是不是去收拾之前為難我們的那個護衛了?”
之前那護衛就是郗瑾暗中出手教訓的,結合他現在這種種行徑,很難不竄到一塊聯想都難。
拉斐爾看了眼前邊的郗瑾,點頭道:“應該是吧。師傅看著與世無爭,其實他護短的,他會無視對他放肆的無禮之徒,卻不能容忍別人欺負邊人。
那護衛對你如此張狂,師傅只讓他當眾出了點醜,已經是非常寬容大度了,放著以前,那護衛這輩子都別想再站起來了。”
葉綺笙啞了啞,詫異道:“……真的?”
拉斐爾嗯了聲,道:“師傅雖然清修多年,但他脾氣實在稱不上多好,一旦了怒,連我都未必能攔住他。”
把功的勾起了葉綺笙的好奇之心,下意識地問道:“你和師傅,誰的武功更勝一籌?”
“不好說。”拉斐爾頓了一頓,繼續道:“我和師傅切磋無數,基本是五五開。”
葉綺笙噢了一聲,笑道:“那你還厲害的!你還這麼年輕,就能和師傅打得五五開,要是往後繼續勤加練習,假以時日,你未必不能勝過師傅。”
拉斐爾牽了牽角,微笑道:“師傅隨心所慣了,修煉全看心,興致不高時,三天曬網兩天打魚都是常見的,我不過是後天努力才趕上去的,倘若師傅從前潛心修行,我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反正你們都很厲害就是了!”葉綺笙親暱地抱住他的手臂,笑眯眯道:“只要有你們在,我去哪裡都不怕,安全滿滿的!”
說話間,直升飛機已經越過城門,一路飛過繁華的商業街和居民區,最後在一個大型屠宰場的上空停了下來。
他們飛的不高,還是能清楚地看到地面上的一切,葉綺笙過窗戶向看了兩眼,見下面用土牆砌一個個的天院子,裡面圈養很多待宰的家禽,鴨鵝豬羊都有,邊上屠宰區域,屠夫們著膀子,正幹得熱火朝天。
在他們附近不遠,一群婦正理清洗剛宰殺好的家禽,還有人拉著推車過來,將理好的食材搬出去分銷。
葉綺笙雖然吃,不過看到這種地方,心裡多還是有點不適,收回視線催促道:“師傅,這裡,也沒什麼好看的,我們趕上路吧。”
郗瑾卻沒馬上回話,而是垂眸著地上的某,神有些漠然,也不知在想什麼。
葉綺笙有些莫名其妙,就拿眼向拉斐爾,用眼神詢問這什麼況。
拉斐爾順著他師傅的視線向,很快看出了端倪,指著下面的某個豬圈道:“笙笙,你看豬圈裡躺著的那個人,是不是那個護衛?”
葉綺笙低頭向他所指的地方,只看到一群白花花的豬在那嗷嗷,別的啥也沒瞅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