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蘭也安道:“是啊,郗前輩對自己人還是很親切的,他方才可能也是一時氣急了。”
顧毅卻不這麼認為,綿綿地挨在春兒的上,有氣無力道:“對郗前輩來說,你們是自己人,但我就不一定了……你們又不是沒看到,他剛剛對我多冷酷無,要不是有你們幫我求,說不定這會我都在奈何橋了……”
春兒聽得心都揪起來了,憂心忡忡道:“你平日裡也是個機敏的人,這學開車又不是多難的事,我都學會了,你怎麼還沒學會呢?這要不是不能代勞,我都恨不得幫你上路了!”
顧毅了鼻子,可憐兮兮道:“還不是因為郗前輩之前給我的心理影太大!只要一看到他那張冷漠的臉,我就下意識地想起被他削頭髮的場景,膽子都被嚇寒了,哪裡還有心學開車?”
聞言,繆蘭出幾分不解,疑道:“既然學不下去,你為什麼不明說呢?”
“我哪敢明說啊!”顧毅委屈的,“萬一我又說了什麼惹郗前輩生氣,那可就怎麼辦?我可不想再被削頭髮了!”
其他三人面面相覷,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了。
誠然,顧毅會落得如今這個局面,可以說是他咎由自取的,但既然他現在已經知錯了,若是再為此罪下去,似乎又有點過於殘忍了。
繆蘭斟酌了一下,試探道:“要不……你們去找綺笙幫忙說幾句,求求?郗前輩和綺笙他們關係親厚,的話,郗前輩還是能聽下去的。”
顧毅何曾不知這道關係?
但他每次登門造訪王府,葉綺笙不是差人說不在,就是不見客,擺明了就是不想摻和進來。
既然人家打算袖手旁觀,他哪好強人所難?
怪只怪他這張沒長門把,現在好了,禍從口出,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過這個坎。
見他遲遲不做聲,春兒咬了咬下,鄭重道:“你要是不好說,我去幫你說吧!王妃一直待我不好,或許,願意給我一點薄面。”
“那不行!”顧毅卻果斷拒絕了,正道:“這是我闖出來的禍,我會自己想辦法解決的!你別因為我的關係,影響了你和王妃的關係!”
如果不是非得已,春兒也不想隨便叨擾葉綺笙,可眼下都這個況了,哪裡還能置之度外?
春兒握他的手,愈發堅定道:“沒關係的,王妃是個寬容大度的好人, 只要我誠心誠意拜託,一定會理解我的!”
“真不用!”顧毅反手握的手,一本正經道:“我和郗前輩之間,說白了也就是點小事,王妃不摻和進來,也是覺得沒這個必要。以後等尋到了機會,我再好好跟郗前輩道歉認錯,這事也就過了。
你若是執意扯王妃局,即使王妃手幫了這個忙,也只是強摁牛吃草,沒達到真正化解的目的,這又是何必呢?”
春兒還沒回話,就聽到葉綺笙的聲音在後響起,“說得好!不愧是拉斐爾的朋友,想的真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