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在心頭的事總算解決了,顧毅現在一整個神清氣爽,下一抬,格外傲地嘚瑟道:“那是自然!我和春兒就是天設地造的一對!當初第一眼見到時,我就知道我夫人只能是,要麼這輩子不親,就打孤老終生!”
葉綺笙被這話勾起了些許興致,打量地看了幾眼滿面通紅的春兒,好奇道:“那你喜歡春兒什麼呢?……的單純善良嗎?”
“我第一次見到時,哪裡瞭解的的品?就覺得看著很順眼,有種一見如故的覺。”
顧毅仔細回想了一下和春兒初見的場景,斟酌著詞句解釋道:“我也說不太清楚,大概就是一種直覺吧……反正只要看到了春兒,我就認定是準沒錯了。”
葉綺笙倒也能同,第一次看到拉斐爾的時候,雖然沒有顧毅形容的這種天雷勾地火的覺,但很確定,拉斐爾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也正是因為基於這樣的心理,才能這麼迅速拉斐爾假戲真做,從假扮夫妻變了真夫妻。
考試結束了,顧毅和春兒沒久留,很快提出告辭,夫妻倆開著車離開了,現場很快只剩下葉綺笙一家四口,外加郗瑾這個萬年單漢。
葉綺笙看了一眼天際漸漸變得橘紅的天空,微笑道:“太馬上就要下山了,我們也回家去吧。”
拉斐爾輕輕的嗯了一聲,問道:“我們開車回去,還是走路回去?”
這裡離他們的府邸不算遠,步行也就是半小時的路程,之前他們就是走路過來的。
葉綺笙正要回話,就聽到那邊的郗瑾開口道:“你們先回去吧,我約了人明天下午見面,現在就得出發了,不然趕不及。”
葉綺笙和拉斐爾齊齊向他,葉綺笙好奇道:“師傅,您要去見你的朋友嗎?”
“只是認識的人,稱不上什麼朋友。”郗瑾沒多做解釋,淡聲道:“順利的話,我後天就回來了。”
葉綺笙噢了一聲,想到什麼,隨口多問了一句,“不順利呢?總不至於要三年五載才能回來吧?”
郗瑾魔微微閃爍,沒有馬上回答這個問題。
從他的沉默裡覺到些許不妙,葉綺笙有些擔心起來,關心地問道:“師傅,您是不是遇到什麼難題了?如果有我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您千萬別客氣,只管提出來。”
郗瑾眼神溫和了些許,語氣平靜道:“沒事。我對現狀很滿意,不會去做危險的事,還想多活幾年,跟著你們福。”
見他仍是不多說,葉綺笙也沒勉強,只再次叮囑道:“那行,有什麼需要,您隨時跟我們說,”
郗瑾點點頭,轉便離開了。
葉綺笙看著他的影迅速消失在眼前,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問道:“拉斐爾,你知道師傅這是要去見誰嗎?應該沒事吧?”
“不知道。”拉斐爾搖了搖頭,回道:“師傅素來獨行,從不和我代他在外邊的事,我並不清楚。”
葉綺笙啞了啞,問道:“他不說,你也不主問?”
“沒什麼好問的。”拉斐爾道:“他想說自會說,不想說的事,我就是問了,他也不會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