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和過去一樣,對不願多提的事緘口不言,誰也無法撬開他的。
拉斐爾微微蹙眉,站在床邊,目直直的盯著他的眼睛,良久不。
葉綺笙看了看他,又看看床上的郗瑾,心想這氣氛也太僵持了,便清了清嗓子,打破沉寂道:“師傅,您現在覺得怎麼樣?你剛完手醒來,這段時間必須得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哪裡也不能去。”
郗瑾沉默幾秒,只低低地回了一句“我沒事”,便合上眼睛不再多言。
知道再待下去也問不出個所以然出來,葉綺笙輕輕地拉住拉斐爾的手,帶著他一道離開了病房,出去前,還不忘輕手輕腳地關上門。
等離病房有一段距離了,才開口勸道:“拉斐爾,師傅大傷初愈,他現在需要休養生息,等他好了,我們再慢慢問他吧。”
拉斐爾搖了搖頭,不抱任何期待地回道:“沒用的,他不會跟我們說的。”
“那也要先給他休息的時間。”
葉綺笙安的握了握他的手,聲道:“我知道你很擔心師傅,我也是一樣的,想知道師傅為什麼會這麼重的傷。他若真在外邊人欺負了,我肯定也饒不了那人,定要讓對方到應有的懲罰。但那些都是後話了,在此之前,我們稍安勿躁,好嗎?”
拉斐爾表緩和了幾分,點頭回了聲好。
郗瑾的傷恢復的很快,加上到24小時心護理,只過了三天,他就能正常下地了。
不過保險起見,葉綺笙沒給他出院,強行留他繼續住院觀察。
但郗瑾聞不慣醫院裡的消毒水氣味,嫌難聞,最後是在葉綺笙的一番好說歹說,還額外給他所在的豪華單人護理病房裡,安裝了超大螢幕的晶電視方便隨時刷劇,這才把人給安頓下來。
在醫院待了半個月,在確定各項檢查報告都沒問題後,郗瑾總算如願出院了,都不待葉綺笙和拉斐爾過來接人,自個兒直接回了家。
等葉綺笙和拉斐爾去醫院撲了個空,轉而回家一路尋到他時,他正躺在家庭影廳的按椅上,邊著按服務,邊悠哉悠哉的刷著最新上映的電影。
正看得起勁,大熒幕卻驟然暗下來,頭頂的燈隨之亮起,將偌大的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郗瑾調轉椅子,迎面對上拾階而下的拉斐爾和葉綺笙,明知故問道:“你們這是做什麼?”
拉斐爾徑直走到他面前,也不囉嗦,開門見山地問道:“傷你的人到底是誰?”
郗瑾眸微閃,別開視線向別,語氣多了一冷淡,“我之前已說過,這事翻篇了,你何必多問?”
拉斐爾不說話了,只垂著眸,自上而下地盯著他的眼睛,無聲地他回答。
氣氛一下靜下來,陷某種微妙的沉寂中。
葉綺笙就知道會變這樣,傷腦筋地了太,開口道:“師傅,你別誤會,我們沒有打探您私的意思,只是關心你,單純地想為你分憂解難罷了。”








